数。你可别生气若是气多了容易伤身。”
东淑本有些恼,可见他言里话外竟都是殷勤,实在想不通他是何意了。
又因身边都是宫女太监,说话不便,东淑便站起来“侯爷你近前一步。”
镇远侯闻言如听军令,立刻跳起来,他的人高腿且长,三两步就到了东淑跟前。
反而把东淑吓得后退,以为他又疯了,便道“你干什么”
李持酒忙止步“你叫我过来的。我没做什么呀。”
东淑警惕道“没叫你这么靠前。”
李持酒笑道“那好吧,这个距离如何”
东淑见他循规蹈矩的没做别的,才定神,因放低了声音问道“侯爷,我先前已经给你说清楚了,你难道不信吗”
李持酒眼珠一动“你是说在别院时候告诉我的”
东淑点头。
李持酒笑道“我当然是信的。”
“你若是信,怎么还这么纠缠不清的”东淑越发不明白了。
李持酒望着她的双眸,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自打知道了她的身份,眼前所见,越来越像是他心底的那个人。
比如现在,这双眸子里闪烁的,是生生动动的疑惑,跟暗藏的那些小脾气,幼猫爪子似的挠着他的心。
“我没有纠缠不清啊。”镇远侯回答。
东淑道“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跟你说话。”
东淑鼻孔冒火“你够了”
她喷了这句,深深呼吸“侯爷若是不死心,或者是因为愧疚的缘故想从我身上找到她的影子,你就错了,也是白费心了,而且你以前也说过什么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现在,侯爷是时候换一件新衣服了。”
李持酒笑道“若我不想呢”
东淑道“你说什么”
李持酒道“这件衣服我就很喜欢,全天底下最喜欢的就是这件,也只想穿这件。”
东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可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道“是吗,若是这件儿衣裳不属于侯爷了,难道侯爷就什么衣裳也不穿了,得去裸奔吗”
她内心虽有些泼辣,可毕竟是个有教养的闺秀出身,蓦地说出“裸奔”二字,脸上有些微热。
李持酒却笑吟吟地,望着她说道“那又有何不可”
东淑目瞪口呆,旋即不耐烦道“我不想跟侯爷玩弄字眼,你要换多少衣服或者不换,横竖都跟我没关系。你可听清楚了吗”
李持酒连连点头道“听清楚了。”
东淑心中的诧异无以复加,怎么这个人竟“言听计从”起来。
可转念一想,李持酒向来如此,性子很有些反复无常,这会儿答应着,回头要怎么做依旧是他独断专行不容分说,何必理他。
于是她迈步往外走去,眼角余光稍见李持酒竟跟着,便立刻喝止道“侯爷请自重些,别亦步亦趋的,成何体统。”
李持酒踌躇了会儿,说道“我也没做别的,跟着你一起走走,有什么体统不体统的”
东淑索性不跟他讲理了,便竖起眼睛道“总之不行”
李持酒看着她发狠的样子,笑道“那好吧只是你要去哪儿”
见东淑仍瞪着自己,便不再问,只叮嘱道“可别走远了。就在这附近就好。”
东淑不等他说完,转身就走。
几个小宫女太监陪着她出了偏殿,沿着西暖阁往旁边走开。
风有些大了,东淑裹了裹身上的披风,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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