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酒“要出发了”
李持酒仰头看着他“是啊,萧大人怎么来了这城门口的风忒大,别吹的您头疼。”
萧宪望着他过分明朗的笑脸,犹豫了会儿才道“所以我并没下车,只是你镇远侯,你出这趟差可不轻松,一定要、小心谨慎行事,不要疏忽大意”
他说的很慢,仿佛在斟酌着该如何开口。
李持酒笑道“原来大人是来送别,也是为担心我大人放心,我自然不会胡闹,也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萧宪本来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可直到现在,看着他认认真真的表情,以及这种似没心没肺的笑,心头竟一阵酸涩,像是给人攥紧了心狠捏了一把。
“总之”他咬了咬牙,却也恼自己虽然有口却不能言,便只道“你得给我安然无恙的回来不许有事”
李持酒听了这句,才意外起来,他仔细看了萧宪半晌,终于半带期望半是迟疑的“萧大人,您、您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啊”
萧宪的心一跳“嗯”
李持酒像是要掩饰自己过分的期盼般,假装调笑一样问“是不是有人担心我,才托您说这话的”
原来,镇远侯听萧宪说了那句后,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东淑,毕竟萧宪这句的关切意味太浓了,不像是萧宪的做派,而李持酒满心里又都是东淑,所以才这样问。
但是在萧宪听来却完全不是那回事,他本能地以为李持酒问的是另一个人。
那个曾经在武德殿内,握紧自己手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萧宪即刻色变。
李持酒的眼睛发亮“真的是她是她叫大人来的她担心我有事吗她还说什么了”
这连珠炮似的问话把萧宪喷晕了。
幸而萧大人也不是个蠢人,只是因为太过心虚,且“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而已,此刻听李持酒这几句问话才回味过来。
“你、你以为是东宝儿”他几乎冲口而出,那最后的名字却总算及时掩在喉咙里。
李持酒脸上的欢悦淡去了一些,他又是失望又是讪讪的“啊难道不是”
心里有点凉,可又不想表现出来,便抬手挠了挠眼角,假意嬉笑“难道还有别的人担心我吗”
萧宪生生咽了口唾沫,定神道“行了,你别瞎猜。只要你能好端端地回来,还怕没有相见之时”
这话他本是有些安抚之意的,李持酒却又因这话而莫名的高兴起来“是是是,萧大人说的是。”
此刻随行官怕耽误了时辰,已经过来催了,萧宪只好收住话头,让李持酒自去。
李持酒才要走,又回头对萧宪道“萧大哥,您也替我带句话给、给她我会好好的回来的,叫她别担心。”
他本是个轻浮狂妄的人,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很不习惯,这简单的一句话又说的略带几分忸怩,看的萧宪目瞪口呆。
若是在以前,只怕要呵斥他几句,比如不要痴心妄想之类,但是此情此境,竟无法泼他的冷水。
直到李持酒上马带人出城而去,车中的萧宪才长叹了声,他靠在车壁上,回想刚才的“鸡同鸭讲”,苦笑喃喃“差点儿露馅。”
又想到李持酒这一去吉凶难测,那眉头便又皱紧了。
李持酒去后两个月,兵部传来消息,说是已经到了北关了。
逮到草长莺飞的时候,南边又有一个消息传来,原来是之前在南边封地的三皇子,突然间急病身亡了。
这消息虽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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