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李持酒道“你不信,哼要不是顾忌会伤着你我早抢了人走了,何必这样。”
从他出现到现在,多半都是小羊羔的乖样,此刻才露出一点獠牙。
东淑忍不住道“侯爷不是喜欢江雪吗怎么这会儿又移情了不过也是,你的性子处处留情处处风流,朝秦暮楚也不奇怪,可是你找错了人,我不是侯爷喜欢的那些轻狂人,我也不喜欢轻狂如你似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铁了心跟你和离了。现在既然一刀两断,大家彼此干脆一些不好吗”
她本不想在今儿提着些的,又实在忍无可忍。
李持酒听她说完,揉着手掌那厚密柔滑的喜帕缎子“谁说我喜欢江雪了我跟你说的”
“那天晚上”东淑打住,只道“你自己说过的你都忘了”
李持酒歪头看她“那天晚上”他眉峰一动“哦,你是说那次”
然后他像是了悟似的笑了起来“姐姐,你明明是很聪明的人,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
莫名的,东淑给他这语气神情弄的有些脸热,不得不板着脸道“你说什么”
李持酒道“那些话我当时、我当时不是跟江雪说的。”
东淑疑惑“什么可你明明”
李持酒默默道“你怎么不懂我喜欢的是你啊,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是萧家的姐姐,就是现在的你啊。”
东淑觉着自己即将给这句话活活噎死。
李持酒对上她震惊的眸子,继续说道“的确,我那时候已经有些怀疑了,毕竟你的性子跟先前江雪的性子相差太多,但我、但我不大相信,我只以为是自己多心的缘故,又加上给你用的激将法,才答应和离。若认定了是你,我是绝不会放手的。”
东淑脑中一团乱,突然想起萧宪曾经问过自己,以前在萧府没出阁的时候是否跟镇远侯见过面。
她皱紧眉头“你少胡说,我从没见过你,你为何喜欢、喜”她到底说不出这句。
李持酒笑吟吟地“我就知道你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一直都记得你,我们见过的,萧姐姐。”
他的声音竟透着继续莫名的缱绻温柔,东淑恼羞成怒“不许这么叫我”
她想问李持酒自己何时见过他,但是今儿是她到李府的日子,怎么竟跟这人在这里聊起天来了。
且冒着随时都会被人发现的危险。
东淑深深呼吸“我先前叫你走,你只是不听,你难道想一直都在这儿”
李持酒微微倾身过来,哄劝似的“我不想离开你,也不想你嫁给李尚书。不要嫁了好不好”
“闭嘴,离我远点儿,”东淑往后扬首,“以为你出去一趟必有长进,怎么也还是这样不管别人死活,随口就说孩子气般的话,这门亲事是光明正大,早就定好的,岂是儿戏。”
李持酒道“你只要跟我说一声,我自然有法子把你带走。”
东淑简直震惊的无以复加,偏偏李持酒的眼神还异常的认真。
她知道自己又重蹈覆辙了,竟试图跟他讲理。
于是深吸一口气“镇远侯,我问你,你想害我吗”
“当然不是”李持酒摇头。
东淑淡淡道“你若不想害我,就悄无声息立刻离开,嫁给嫁给子宁是我乐意的,何况他本就是我夫君,他先前对我呵护备至,以后我们也会、也会举案齐眉。我跟你本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不想害我,就答应我不要惹事,也别再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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