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侃。
李持酒像是没听出来“那好吧,多谢皇上隆恩。”
杨瑞道“你这人行事鲁莽,不能靠近后宫,就去前头体仁阁那里暂时一留吧。”
李持酒认真道“皇上,要如何处置我可要尽快想想明白,我娘的病不算太好,我还得回侯府伺候她老人家呢。”
杨瑞盯了他一会儿,却也无法,挥手道“你去吧。”
他不提萧宪,李持酒也没再问,便磕头退了出来。
等李持酒去后,杨瑞才叫人把萧宪从偏殿带了出来,他打量着萧宪道“萧尚书你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居然自个儿回来了。”
萧宪的脸色微变“皇上为何要留镇远侯在宫中”
杨瑞道“朕正想着他在北关的话,未免鞭长莫及,如今他回来了倒是好。”
萧宪唇角微抿,皇帝留镇远侯在宫中自然是不安好心,毕竟偌大的皇宫,要悄无声息除掉一个人自然容易。
杨瑞见萧宪不语,便道“你也再想一想,到底是要冥顽不灵,还是弃暗投明。”
内侍上来,领着萧宪出门。这两天皇帝把萧宪安置在南书房,对外说起来,也说是为了要紧的政事留着他在宫内。
镇远侯住的体仁阁,距离此处隔着三重大殿,这也是皇帝行事谨慎怕他们碰头的意思。
小太监领着萧宪往上书房而行,半刻钟不到,就进了南书房。
萧宪心事重重进门,忽然眼前人影一晃,跟随他的两个太监来不及反应,就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萧宪吃了一惊,定睛看时,竟发现面前站着的人正是李持酒。
“镇远侯”萧宪双眼微睁,“你怎么在这里”
李持酒道“我自然打听到皇上让萧大人住在这儿所以来找您的,要不然我干嘛要留在宫内萧大人,皇上有没有为难你”
萧宪语塞,带看了他片刻“你、你从哪里听说皇上为难我”
李持酒道“我”正要说是听东淑担心,又怕说出来萧宪知道他接近东淑难免生气,便改口道“有个当内尉的兄弟告诉我,说皇上不知为了什么事不许你出宫,我很担心所以进来看看。”
萧宪盯着镇远侯,眼圈不知不觉有些发红“你是担心我”
李持酒眨巴着眼睛“当然,不过看萧大人你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萧宪看着他的笑脸“你”想说他胡闹,竟为了自己这般“自投罗网”,但又从何说起呢。
但这是在宫中,他虽然神不知鬼不觉摸了来,难免惊动旁人,若是给皇帝知道他两个私下见面,以皇帝多疑的性子,恐又节外生枝。
当下飞快地收敛心神,便道“镇远侯你听我说,你要尽快出宫,若有机会最好还是去北关,别在京城最好。”
“为什么”李持酒疑惑。
萧宪道“总之你听我的。”
李持酒问“那你什么出宫”
萧宪沉默“我也不知道。”
“那我就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李持酒把双臂抱在胸前。
萧宪呵斥“别胡闹,你非但要走,更加不能让人知道你跟我见过面。”
“这更是奇了,怕什么,我们又不是聚在一起造反。”
萧宪给他这句无心的话惊的头皮发麻,忙喝道“住口”
就在李持酒偷偷潜入来看萧宪的时候,那边儿李衾也正进宫到了武德殿。
皇帝说道“子宁你来迟了一步,刚刚镇远侯进了宫呢,朕把他安置在体仁阁,你可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