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儿的教养,且他自己也是文武兼备”赵申平正夸着,忽然心头微动“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那副画是他的手笔”
“萧”李持酒忙改口“是江雪告诉我的,她还给我”
镇远侯说到这里,蓦地刹住。
他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原来李持酒想起来,当时他跟东淑站在那副画前的时候,东淑曾问他知不知道萧宪为何给留在宫中。
李持酒自是不知,便问她。
可东淑没有回答,只是突然要去取那幅画。
此时此刻李持酒皱眉想着当时的情形,心底就像是电闪雷鸣。
他抬眸看向顺义侯“哥哥你方才说,萧尚书是因为先帝遗诏给留在宫中”
赵申平低低道“有一种传闻,说是先帝的遗诏上,并不是传位给景王的所以目前皇上才留萧宪在宫内,就是想逼他交出那道遗诏。”
李持酒倒吸一口冷气“这、这”思来想去问道“若不是传给景王,难道是南边儿的三殿下可是殿下之前已经殒身了,谨州那里正是因为这件事闹得不可开交呢。”
赵申平道“嗯,所以说,虽然有这种传闻,但大家都半信半疑,不敢轻信。只是皇上无端留萧宪在宫内也太反常了。找不到别的解释。”
李持酒目光闪烁,终于道“赵大哥,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话。”
赵申平笑道“咱们之间何必如此客套。你去了北关,可知我心里很是牵挂,生怕你有事,又生怕你吃败仗,幸而你安然凯旋而归嗯,老太太如何了”
李持酒知道苏夫人病着的时候,萧夫人也常去探望,故而跟赵申平的关系自不一般,当下道“近来安稳了不少。”
顺义侯道“这样就罢了,你多陪陪老人家,这段日子不要到处乱走了,还有萧府那边儿尽量别过去,免得生事。”
李持酒一一答应,顺义侯见时候不早,又怕时间一长给人察觉,就先叫李持酒离开,等镇远侯走了半个时辰,他才动身。
且说李持酒回到镇远侯府,下马的时候,瞧见长街上有几个面生的人探头探脑,鬼鬼祟祟。
他当然看得出来那不是顺义侯的人。
从他自宫内出来,处处有人盯梢,之前他去萧府就是七拐八拐先把那些人撇开了。
顺义侯自然也知道,所以才约他到那么隐秘的地方去。
进了府内,苏夫人那里喝了药睡下了,李持酒回到内宅,却并不往自己房中去,而是到了小阮屋里。
小阮听说他来到,急忙出来迎接。李持酒到了里间落座,道“你在做什么”
小阮含笑“妾身闲着无事,做点儿女工。”
桌上有个没做完的荷包似的物件,针线倒也精致。
李持酒扫了眼道“委屈你了,这双手不适合干这些琐碎之事。”
丫头奉茶进来,小阮亲手捧着放在李持酒面前“侯爷说笑了,我的这手自然只配做这些。”
李持酒不去接茶,却握住了小阮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抚过“是吗难道这双手不能杀人吗”
小阮脸色一变,继而又笑道“侯爷这是哪里话,吓到妾身了。”
李持酒瞥着她,手不动声色地掠到小阮的腕子上,道“那太太的病是怎么得了的你倒是说说。”
他淡然无事地问出这句,小阮却觉着手腕像是给什么钳住,腕骨给捏的生疼,仿佛随时都会给生生掐断,小阮双腿发软,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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