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卷,重兵把守,且天又是腊月寒冬,如此要领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无故走水,不说其中有鬼那才是假的。
只是,唐乐渝却不能为哥哥们分忧。
她蹲下身,趴在床边歪头瞧他,抬起指尖轻轻戳了戳唐黎书郁闷的脸,眸底清澈如雪,轻声问道:“二哥,你是不是特别疼”
唐黎书一愣,后释然一笑。
“有酥酥在,二哥怎么会疼。”
唐知空比唐黎书年长两岁,而唐黎书却比唐乐渝年长六岁。对于这个妹妹他们是打心底的宠爱,疼着宠着护着,恨不得将世上最好的一切捧来给她。
唐乐渝轻垂眼眸,羽睫微颤,委屈道:“可是我帮不了哥哥们的忙。”
边说着,她将谢衍交给她的伤药塞到唐黎书手里,道:“殿下带给二哥的药,说是陛下给的。”
唐黎书接过药,放在一旁,他看着自家傻妹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心里嘀咕些什么。随后勉强支起身,摸了摸唐乐渝的脑袋,笑道:“那,酥酥帮二哥做一件事好不好”
“嗯”
“书架上,正数第三个,左数第五个,花瓶里面有卷锦书。还有,酥酥再帮二哥将笔墨纸砚拿来,二哥要写信。”
唐乐渝不疑有他,将东西都拿来放到一旁。
唐黎书要什么,她便拿什么。
待书信写好,唐黎书将书信塞到信封,同花瓶内拿出的锦书一并交到了唐乐渝书上,道:“酥酥,明日寻个时辰,把这些交给摄政王。”
谢衍
唐乐渝心中一紧,道:“二哥,这是”
“嗯,宫宴流程。”
次日。
天色阴沉沉的,浓郁的乌云乌压压堆在一起,冬日的风微微寒凉,窗外冷风呼呼,带着树枝摇曳。
菘蓝看了眼外面,进屋将窗户关好,又转身到衣橱旁,选了件厚毛绒镶边的披风给披到唐乐渝身上,担忧道:“小姐,外面天色不好,瞧这样子兴许会有大风,我们不如改日再去王府可好”
“不必了,那日我在宫内冲撞了殿下,按规矩是要道一声歉的,”唐乐渝眨眨眼,旋即笑道,“而且,我又不是去做坏事,菘蓝你搞的我也怪紧张的。”
菘蓝知她性子,便不多说阻拦话,叮嘱几句,这才收拾着东西,待小厮备好马车,方才随唐乐渝出了相府。
王府
“王爷,唐小姐来了。”书房外,封石行礼道。
屋内,谢衍翻书的动作一顿,想了想道:“请她进来。”
即便不用谢衍开口,唐乐渝也不会傻站在王府外面干等着,多冷啊。
她站在连廊处抖了抖披风上落下的雪花,抬手理了理发丝,待听到封石来报后,接过菘蓝手里的食盒,迈着轻盈步伐翩翩然进了书房。
她们来之前,先去了趟十方楼,凭着上次谢衍筷子夹的多的次数,点了几样菜汤带来王府。
唐乐渝虽然知道王府不缺,可只要是她能够想到的,还是下意识的会带些东西过来,生怕他一口吃不着,自己搁心里七上八下的难受。
书房布置相当风雅,精巧的桌椅花几是江南的款式,四面除了柱子,全是雕花门板,腊月里围起来很是暖和惬意。
唐乐渝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眸光轻转,落在那旁的谢衍身上,轻勾唇角道:“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昨日才见过。”谢衍翻了一页书。
唐乐渝不理会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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