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虚弱,酥酥照顾好自己就好。”
“那二哥有伤还到处乱跑,你瞧,刚才可是摔了一跤,疼不疼”唐乐渝坐在旁边小凳上,掖了掖被角,鼓起小脸埋怨道。
菘蓝见此,行礼退下,掩门。
“二哥不疼,”唐黎书摸了摸她的脑袋,又道,“大哥传来消息,说是礼部走水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陛下已将此事移交摄政王。最近皇都内有些动乱,近几日你就乖乖待在相府,不要乱跑。”
“那殿下最近是不是都很忙了”
听到她的称呼唐黎书愣了会儿,待反应过来说的是谢衍后,他的表情有些怪异,道“酥酥,你不会对摄政王有什么想法吧”
“唔”唐乐渝托腮,眨了眨眼。
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怎么一个两个好像都知道的样子。
咦,殿下那么聪明,会不会也知道
可是怎么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啊。
唐黎书不过是随口一说,也没多想,哼道“没有最好,要不然大哥会疯的。”
“大哥”
“对啊,”唐黎书扯了个软枕,趴在上面,奇道,“酥酥不知道吗大哥可是个武痴,从好几年前就想要跟摄政王比试一番,可惜最后摄政王去了边关,最近才回来。听说大哥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瞅着机会就要两人交手一番”
唐乐渝轻垂眼帘,白净指尖不安的揪着衣角,小脸染上忧愁。
坏了。
那要是以后殿下和大哥打起来,她帮谁啊
接下来几日唐乐渝都在相府内。
不是她出不了门,而是实在谢衍的行踪难以打听。
不是跑这儿,就是在那处的,等到唐乐渝过去,早就空空一片,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她索性也就放了心思,乖乖在家待着。
唐黎书挨板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鲁国公府,没过几天,临安郡主就带着子女过来了。
柳氏出身江南寻常人家,如今虽贵为相爷夫人,可依旧比不上先天出身尊贵的郡主,当即出门迎接。
临安郡主出身权贵,从小锦衣玉食,如其他权贵闺阁家小姐一样,容貌不错,当年被家中指给了世袭爵位的鲁国公。
门当户对,倒也般配。
只能说,这门亲事并非临安郡主所愿,以她郡主身份,何愁无男子踏破门槛。无奈家中父亲赏识对方才华,她拗不过,这才嫁了过去。说是赏识,倒不如说是为了巩固两家地位,先帝在世时便有意削弱权贵,如今谢妙誉登基,暗自打压的趋势愈发明显。听说前几日就有家侯府因犯了错事,被抄家流放,一时间人人惶恐不安。
对方平日里对她极为尊敬,可这尊敬之中,却无端少了份夫妻间该有的亲昵,谁家没有点私事。这事儿个中缘由夫妻俩都懂,只是面上不曾挑明罢了。
寻常家中都有三妻四妾,鲁国公府不例外,鲁国公最近几年抬了不少小娘子进府,清一色的水灵。临安郡主为人强势,向来说一不二,这小娘子愿意抬多少就抬多少,她绝无怨言只是,整个鲁国公府,必须是她说了算。
临安郡主这次拜访,把自己家的一双儿女都带了过来,还有些许补品,出手甚是大方。
柳氏同她说笑了一会儿,在暖汀院午睡醒来的唐乐渝听到消息,便简单收拾一番后,过来给临安郡主请安,步伐不疾不徐,行礼的动作也规范极了。临安郡主对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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