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划到肌肤,可是将人吓了一跳。
她同谢衍的事情菘蓝一直都知道,有事也有个照应。
期间柳氏派人来询问过一次,都被菘蓝寻了借口挡了回去,一室静谧。
直到睡到晌午,肚子有些饿了,唐乐渝才不情不愿的睁开眼,翻个身盯着屋子内的某处发呆。
菘蓝进来时就看到她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失笑道:“小姐要是再不起,夫人怕是过来亲自掀被子了。”
唐乐渝又往里缩了缩,棉被遮住半边脸,露出额头和一双可怜巴巴的水眸,“菘蓝,我饿了。”
“早就准备好了。”
唐乐渝眨眨眼,笑道:“知我者,菘蓝也。”
“嘴贫。”菘蓝嗔怒道。
柳氏向来对儿女请安不做要求,唐乐渝也不急着过去,简单洗漱后坐在桌边用膳。喝着热乎乎的米粥,听菘蓝说着二哥昨夜醉酒后干的糗事,好不美哉。
菘蓝接过空碗,压低声音打趣道:“昨夜王爷明白了小姐的心意,如此一来,有些事倒是方便了不少。说不定过几天就能向陛下请旨,讨了小姐做王妃。”
“不急,路才开始,远着呢。”唐乐渝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呼呼吹着热气。
菘蓝一怔,旋即无奈一笑。
她家小姐的心思,是越来看不懂了。
待吃完饭,先去唐相书房请安逗留了会儿。
昨日是除夕,谢妙誉恩典大赦,连着让大臣在家休沐,唐家父子也不例外。待从书房出来后,又去了柳氏院子请安,最后到了两位哥哥住的地方,将谢衍的事情交待了一番。
宫宴上谢衍离开后,挡酒的活几乎都落到了唐黎书头上,还有他那帮狐朋狗友,可是逮着机会一桶乱灌。
屋子内,唐黎书趴在床上,脸色虚黄,听了后皱眉哼哼唧唧道:“他要是敢不答应,亏老子昨晚替他喝了那么多,要命了都。”
“酥酥先行谢过二哥。”唐乐渝坐在旁边,捶背捏肩,笑着讨好道。
“好说好说,再用力点。”
“相府小姐的地位,不比摄政王低微,不必刻意迎合。”一旁,唐知空手握布帛,擦拭着利剑冷声道。
唐乐渝心头一暖。
就在刚才,她忽然对昨日谢衍前后态度变化之快有了个大胆猜测,犹豫问道:“大哥,那夜我们说的话是不是都被殿下听了去”
“嗯,在屋外听着。”
唐乐渝怔了怔。
那夜,她可是说了好多胡说,要是殿下听了去,岂不、岂不又丢人了
唐知空似是察觉到她心中所想,利剑回鞘,嘴角微微上扬,“你没问,我不说。”
你要是问了,兴许我就说了。
“”唐乐渝磨了磨牙,气鼓鼓的瞪他。
她要是知道了,还问做什么。
还有,这语气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晚间时,谢衍命人送了几碟糕点,还有一道梅花粥。
唐乐渝素来喜欢梅花,梅花饼梅花酥倒是吃过,可这梅花粥却是第一次。
她轻轻舀了一小口塞进嘴里,梅香四溢,软粥可口,滑嫩的米粥随着小舌卷动,滑过贝齿,带着殿下的心意一同入了腹中。
“好吃。”唐乐渝眉眼弯弯,眯成一道月牙儿。
菘蓝在旁看的好笑,不由调侃道:“到底是粥好吃,还是送粥的人好”
唐乐渝娇哼一声,又舀了半勺,嘴里嚼着含糊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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