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商讨,干脆用此女替代村长的小女儿,凑个数。
那昏迷不醒的少女,不用说,肯定就是高濯本人了。
此刻她躺在地上,听着一群古人吵吵闹闹,先是云里雾里,连蒙带猜了半天,捋清了大致情况后,心中不由卧了个尼玛的大槽。
让个乱葬岗里刨出来的人去当军妓咋那么牛逼呢你们
穿在乱葬岗里那只能说是惨一点,穿越去当军妓还是个警校生,怎么想想都不能忍。
高濯正要有所动作,不料那送往她嘴边的药匙突然一顿,随即头顶上响起一道老人沉闷的低喝
“都住口”
人群登时鸦雀无声。
药罐“呯”地搁在地上,老人语气愠怒“阿和,你这个村长当的好哇,别人抢你村里的妇女,你不领着人跟他们拼命,倒是巴不得赶紧装一车给人家送过去横竖这姑娘不是咱村的人,不该蹚这摊浑水况且,人是老夫救下的,这人还没醒,老夫说什么也不同意”
高濯那个感动啊心说这大概就是把我捡回来的那个老头了,真真是个心善的好人啊。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一把抓起身边的药罐子,仰头一饮而尽,深深吸了一大口气,擦擦嘴边药渣,转头,对上一干神色各异的村民,淡定开口“给口水喝喝行不”她快被那药给苦死了。
可能是惊于此女不同寻常的古怪行为,方才还围绕着她鸡争鹅斗的一群人,此时竟无一人敢接她的话。一个个目瞪口呆愣在当场,看高濯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怪物。
高濯顺着众人惊异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
入眼是一副陌生的躯体,然而衣衫破败,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浑身血污泥泞不说,身上可见部位几乎到处都布满了大大小小或新鲜或结痂的伤口,可谓是惨不忍睹。
是魂穿,鉴定完毕。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换了个灵魂的缘故,高濯自个儿倒是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但这毕竟是一副伤势严重的身体,眼前这群古人竟也想着把她送去当军妓,简直丧心病狂,道德沦丧。
高濯倒不怎么担心如何解决眼前这几个古人,只是感慨自己穿来了一个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古代,以她只知道清朝阿哥全是秃瓢,唐朝美女都是胖妞的历史水平,她搞不好是个文盲。
“闺女,你醒了啊。”
一听这个声音,高濯立马半跪下去,朝身边一位鹤发老翁匍匐一拜“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
老头脸色缓和,摆了摆手,和蔼道“哎,没什么大不了的,闺女儿怎么会在那种地方家住何处家中可还有人”
高濯无语,别问我,问就不知道,我只是个借尸还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