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恭敬鞠躬“啊杀生丸大人,小的绝对没有居功的意思,您可千万别听这人类女人花言巧语。”转回来手指继续抖“那这把刀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高濯瞅了一眼那只拿着镰刀的绿爪子,把手伸进怀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布包,展开,恭敬递上前“我用来切烤红薯和黄瓜的。”
邪见“”
白衣公子扫了一眼布包中被压成泥状的不明物,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嫌恶。
高濯将布包重新包好塞回怀里,无比怜惜地摸了摸,语气十分诚恳,还带着点委屈“这位公子,深山老林里,弄点吃的不容易,您当奴家愿意在这儿趴着啊胸都压凹了好吗”
此女语出惊人,邪见惊得简直要给她跪了“你这女人好生没脸没皮连这种话都敢说出来污杀生丸大人的耳”
高濯生怕他又给自己乱扣罪名,赶紧打断“总之奴家真不是想吓您实在是因为饿极了迫不得已,想等这群士兵睡下后看能不能偷点烤猪肉吃”
邪见听了想放火“简直是胡说八道哪有什么烤猪肉”
高濯继续委屈“本来有的,被你一把火烧没了。”她举起右手,一本正经地发誓“天地良心我说的都是真的,今日能目睹公子倾城容颜,小女子已是三生有幸,也不枉人间走一回了”高濯说着,把脖子一仰,眼睛一闭,倍儿有血性地发表遗言“来吧公子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墨绿色的小怪睁着一双又鼓又大的青蛙眼,呆了半晌,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一旁的白衣公子看着那跪在地上强作镇定而不自觉发抖的身体,似乎对这一切都失了兴趣,施施然转身,自右肩膀绕至小腿的一团长长的绒状物随着袖摆飘飘,竟是头也不回地走远了。
眼看白衣公子的身影即将消失在河边渺渺水雾之中,邪见再无暇顾他,丢下那把镰刀,扛起人头手杖,撒开两只鸭蹼追了上去,嘴里还喊“杀生丸大人,您慢点请等等小的啊,杀生丸大人”
两只妖怪走远了,高濯依旧在原地扯着衣襟昂着脖子,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跪的腰杆笔直,丝毫不敢轻举妄动。
灯光师就位话筒递给演员一下谢谢,对就是我我刚刚离当场去世就差那么一点儿好吗
高濯竖起耳朵听了半晌,直至河边传来船桨入水的声音,这才缓缓站起身。
瞧瞧,不论什么世道,再怎么千穿万穿,马屁它照样不穿
揉了揉跪得汗湿了一片的膝盖,高濯捡起镰刀,往河边走去。
如果这只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古代社会,她这会儿早就掀开一顶营帐进去睡她个昏天暗地,睡到自然醒。可现在不一样,这是个妖魔鬼怪横行的世道,随便一处旮旯缝儿里都可能有妖怪出没。方才这里还有一大群人被烧死了,谁知道会不会就地化作冤魂作祟
再说,那白衣公子气场如此强大,一看就绝对不是什么普通妖怪,如果走经他开过道的水路,想来是要比这黑漆漆的深山老林安全的多。
话说那白衣妖怪的名字叫什么来着,杀生丸
高濯打了个颤,心说这还真是个符合他杀人不眨眼的作风的名字。
她跳进一艘沙船,不太麻利地解开锚绳,双手执桨,尾随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另一艘船,摇着桨破水行进,不多时,离岸边已有数十丈远。
河面上水雾缭绕,高濯边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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