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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濯依旧在他面前坐着,盯着那张俊美阴柔的脸蛋瞧了许久,不行不行,再看下去可能忍不住要犯罪了,咱要克制,“哎,你就是那个出月城的少主吧你叫什么名字啊”
妖孽抬眸,淡淡睨她一眼,并不搭腔。
见成功将对方的注意力引回,高濯朝他嘿嘿一笑,指了指他的腰间“我看到你的佩刀了,武士大叔说你们家的刀都是统一下发的,好认得很。”
“哦。这么说你是上山来找我的”妖孽不答反问。
“是啊,不止是我,你们家的武士也来了一队哟”
妖孽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神色颇为轻蔑“我还以为,至少会多派几个人来找这个宝贝儿子。”
高濯道“没毛病啊,原本想派一整条街的男人上山来着,后来遇到个云游法师,把这活儿给揽下了,顺便还拉了我一把,我说这位小哥,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呗,不然我随便喊了啊,美人哥哥”
“”妖孽沉默片刻,道“你身上的阴火符,是那个法师给的吗。”
高濯简直惊了个呆,心说卧槽这个人,这么希望被人家喊美人哥哥吗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点头“是啊美人哥哥。”
妖孽怀疑地瞧她两眼“你身上并无法力。”
“诶我脸上写着没法力了吗这都能被你看出来”
妖孽盯着她不做声。
桃花眼中水波缭绕,带着一丝无辜之色,简直能溺死人,高濯遭不住了,无奈道“好吧,我确实没法力,不过法师说这种符篆不需要念诀,用我自己的血就能催动。”
妖孽微微挑眉“闻所未闻。”
高濯摊手耸肩“对吧我一开始也不信啊没想到弥勒小哥虽然不正经又好色,给的东西倒是很靠谱的”
“弥勒”妖孽神色微动,“你说的弥勒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嘛”高濯挠着下巴陷入回忆“挺年轻,挺秀气,贼鸡儿好色哦对了”她忽然一拍大腿,语气激动“我跟你讲啊美人哥哥那厮见到陌生姑娘就让人家给他生孩子你穿成这样可千万别让他看到,不然妥妥的让你给他生孩子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妖孽那双淡若琉璃的眼瞳里似有一道红光一闪而逝。
高濯有些不太确定地问“惊了,你们是不是认识啊”
“不认识。”妖孽平静地看她一眼,道“他们现在何处”
“”高濯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要怎么说一大群人奉命上山来救这位少主,结果全都误入女郎蜘蛛的老巢了这也太丢人了,叫人难以启齿啊
她忐忑地拿眼睛四处乱瞟,含糊其词“嗯他们在离这儿不远的一座木屋里”目前生死不明这种事,还是不要说了,给人家留点希望吧。
妖孽听了,桃花瓣似的唇瓣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晦暗不明,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高濯心下纳闷,怎么他这样子不像是生气,反倒还有点愉悦似的
偷眼瞄他半晌,高濯道“那啥,美人哥哥,你问了这么多,也让我问两句成不”
妖孽似乎心情甚好,眼尾轻挑瞄她“好。两句。”
高濯有些郁闷,心说我那是客气的说法好吗
无奈,此人摆明了说一不二,她只好一切从简
“你是什么时候被抓来的”
“在你之前。”
妈的废话“除了你以外,还有别的人活着吗”
“有。”
高濯愣了一愣,追问“我是说,除了那个回到城里的武士以外,还有别的人活着吗”
妖孽认真地看着她,道“两句了。”
“”高濯给他讲道理“美人哥哥,其实咱是从东土大唐那个地方来的,我们那边的算法跟这里不大一样,一加一等于二,也等于田”她伸手在地上画了几笔,“你看你看,田有5画,两句就是五句的意思,你再让我问三句行不”
“”妖孽冷淡地看一眼地上的字,面无表情转过脸。
知道没戏了,高濯无法,只得叹了口气,无言静坐。
地上那只蜘蛛头四肢蜷缩,整个儿缩成一了团,身上火势也渐渐消下,高濯根本不敢看它被烧成了什么样,好在这东西并没有散发出什么令人难以忍受的怪味。她在妖孽面前跟个和尚似的静坐了半柱香,就快要坐化的时候,一声“咕噜”十分合宜地从肚子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