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应禹丞为敌,也不要跟他走得太近,两者都没有好果子吃的
“真的有病”盛兰淳终于在女儿的阻拦下冷静了下来,她怀疑地看了看应禹丞,心中总有几分不信。
这看起来,挺好的啊。
“真的有病,妈妈你先冷静,坐下来听我说。”阎琨静把盛兰淳按回椅子上,目光真挚地看向她,说“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他已经分裂了好几次人格,这次他的人设是冷心冷情,手段毒辣的跛脚摄政王,我之前没有骗你,应禹丞他是真的有病。”
的的确确确确实实实实在在的真有病
阎琨静一席话下来,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每个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没想到
真的没想到。
他们一直欣赏着、佩服着的人,竟然特么的是个神经病。
只有应禹丞这个铁憨憨,没有发现问题的严重性,甚至在欠揍地冷笑,“皇姐,不必跟他们多言。你贵为一国之君,何须跟这些鱼肉百姓的贪官解释什么呢。”
哪怕她只是自己的傀儡,明面上至少也是九五之尊,怎么如此自降身份。
“有时候,臣弟真的不知道,把皇姐养废,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应禹丞轻声道,长睫微翕。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惘。
“捧杀”虽然消灭了那些觊觎皇姐的情敌,但也让从小冰雪聪明的皇姐如今变成了一头蠢驴。
不过幸好他不会嫌弃她。
永远都不会。
应禹丞倾身,目光神情地望向阎琨静,伸手就要摸上阎琨静的脸。
“啪”的一巴掌,应禹丞的手就被阎琨静拍掉了。
“”阎琨静“别动手动脚的。”
应禹丞无奈地轻笑,缓缓收回手,纵容地看了阎琨静一眼。
他知道,阎琨静她就像只小猫,与他越亲近的人,她越敢伸爪子挠。
盛兰淳看着应禹丞那只想摸妹妹却被打掉的手,有几分忧心忡忡。
“皇姐”阎锦逸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阎琨静心情复杂,“我是他的皇姐,是他的傀儡皇帝。”
阎锦逸了然地点点头,怪不得阎琨静突然和应禹丞关系变得这么亲近,原来是他脑子犯病,把她当成了姐姐。
应禹丞失去了偶像光环,锦程两兄弟都不太看得上他了,垂眸安静吃饭,吃完也不想继续留下,后天十三校联考,说了声“去学习”,就上楼了。
只有盛兰淳,心情分外的沉重。
这可怎么办,应禹丞他一定是看上乖巧可爱的妹妹了,就连犯病都硬扒着她女儿不放。
吃过饭,外面应家司机已经等着了,盛兰淳没什么表情地对应禹丞下了逐客令。
“皇姐不随臣弟一同回宫么”应禹丞问道。
阎琨静“不。”
本以为应禹丞会强行带皇帝回宫,阎琨静都已经做好了反抗的打算,却没想到应禹丞居然点了点头,“也罢,皇姐孝心天地可鉴,你就在这里多陪陪阉盛公公吧。”
阉
阉人
盛公公
再一次听见了这个称呼,盛兰淳再也喊不出那声喳,她的脸顿时冷了一百个摄氏度,如十二月天寒地冻。
她发誓,她绝不同意这门婚事
不过应禹丞却毫不介意盛兰淳的冷脸,径自转动着自己的木质轮椅,嘎吱嘎吱朝着阎家大门外走去。
且再让你蹦跶几日,等他回去好好查清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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