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一个人,对着当初还那么脆弱的昂扼下喉咙,甚至让他安然活到了现在。
只因为舍不得。
并不是舍不得昂,而是舍不得,那个让他们对昂起了杀心的女人。
舍不得那个,会抱着孩子,一脸幸福的告诉他“礼人,我现在很幸福哦所以啊礼人,能不能和我一起,开心起来呢”
怎么可能会快乐呢他明明就,恨那个给与了她幸福感的孩子恨得要死。
可是,如果这是你期望的,那么,我就会笑着藏下自己所有的怨恨所有的不满。
因为我爱你啊,和这个家里的其他人一样,快要发疯的爱着你。
闭上眼睛,我所梦见的,只会是你的笑容,你的唇,你的每一寸肌肤尽管只是想想而已,喉咙里的那种饥渴就快要抑制不住了。
你能理解吗我的疯狂我的颤抖我的无法填满的饥渴,还有那份不应该盛开在你我之间的爱之花。
他闭上了眼睛,只一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悲哀,甚至连继续挑拨其他兄弟针对昂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杀掉科迪利亚也好,杀掉贝阿朵丽丝也好,杀掉其他的兄弟也好,甚至是为她去挑战那对他来说决不可战胜的父亲的也好。
恐怕,也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吧
本来还在训斥逆卷绫人坐姿不端的逆卷怜司开始嘲讽起了逆卷昂无所事事的丑陋模样,连一边睡着的,自己最讨厌的修都就此无视了。反光的眼睛,折射出失去了亮光的瞳孔,因为他的拳头捏的过紧,白色的手套被捏的发皱。斯文的外表下,是一个因为嫉妒,快要挣脱身体的魔鬼。
奏人抱着娃娃,身体蜷缩起来,含含糊糊的念叨起来“泰迪讨厌白色”他的眼睛一眨不眨,把那个无动于衷的背影收进眼底,他的手开始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他的身体不停的颤动,不敢当众发泄的愤怒只能发泄在他最爱的小熊上,他发出兽一样的低吼,手上的玩具熊被他扯的乱七八糟。
原本还下意识的摆正了坐姿的绫人在发觉那视线并不是施舍于他后,便再次放了回去。他肆意的显露着自己的尖牙和突然泛红的红瞳,挑衅的看向还是一脸木然的昂。由于飞机最前面坐着的是那位自己还无法挑战之人,他没有按自己的心意那样,狠狠把这张让人讨厌的脸捏爆,而是强忍着心头的火焰,对他笑起来“你很得意吗明明只是她收养的可怜虫,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
一直对外界无动于衷的昂这才抬起了头,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木雕已经有了一定的雏形,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女人形象。
他珍视的把还没雕完的小人收进贴在心口的那个口袋里,才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什么意思”他看向一脸吊儿郎当,嬉笑着的绫人,冷淡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毫无起伏。
“哈啊什么什么意思。”绫人这次却不愿意再看他了,把手插进了裤子口袋里,一副对他爱答不理的姿态。
逆卷昂这个废物装出一副社交障碍的模样,每次有人冷笑着嘲讽他的时候,都一一言不发的样子。只有在那个蠢女人的面前有几句话说。偏偏那个笨蛋还因为相信这个废物装出的样子,而很担心他交不到朋友一个人寂寞的样子,就算他已经发育到了成熟体,还总是形影不离。
现在应该是他第一次主动向他搭话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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