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东西表现的独占欲罢了。
“老师,关于人类转化为血仆的几种方式,我还有点不太明白”一条拓麻纯金色的发像是不经意的在心里藏着事的她的肩膀上蹭了蹭,打断了她继续想事情。
他一向知道她喜欢什么。
比如软软的头发蹭在身上的感觉,和那种喜欢疼爱小动物的奇怪癖好。
蓝堂英对他们的亲密有所不满,淡粉色的嘴巴里想要吐出的是最刺耳的嘲讽。他没胆子对婧芜那般亲近,对有这个胆子并能完美的实践的一条拓麻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情。
“还真热闹。”蓝发的男子沙哑的声音在这个屋子里回响。
墨蓝的眼中只一映出那两个少年的影子,便像是含了一块寒冰一般。
“你还真是和多年前一样,死性不改。”他轻哼几声,声音中隐隐含了怒火,还有一些别的,非常复杂的东西。“要是想要请教问题,你们不如也问问我毕竟我当年,也是她的好学生啊。”
“呵,”婧芜冷笑一声,拨开那两个围在她身边的少年,尖细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高调的声音。
他以前最讨厌这种声音。“咔嗒”的声音富有着极强的压迫性,让他的神经暴跳。他以前老是觉得这个女人这点缺陷实在是磨人。穿这样的鞋子打架多麻烦
但现在这声音却让他这般怀念。
还记得当初她离开自己的那段时间,每次一听到有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过,他都会下意识跟上去。
无数个日日夜夜,他都幻想过她就这样向他走来。一瞬间,仿若隔世。
“别那样看我。”女人的表情还是那么臭,和他现在的心情一样,“我早和你说了,人类的脸蛋保质期就那么短,我可没兴趣在我正值美貌的时候你已经变成一个老头。”
“所以你一个老奶奶就找了几个年纪可以当你孙子的人在一起”夜刈十牙的嘴巴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非常扎心。或许这份功力就是从讽刺她的对话中练出来的,“鹿岛雾,你这几年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