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就是哄皇帝老爹和陈萍萍的高手,虽这其中不免有承庇祖荫的嫌疑,但只要她愿意,很难有人会再对她甩脸子。
见言冰云笑了,他笑容一贯清浅,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好在李承翡没有错过。她这才松了口气,想着可算是哄好了,后天就是初七乞巧,她可不想两人闹着别扭出门。
转头时,李承翡看到她绣得那只唐纳德荷包被安放在砚台旁,她不知怎么,突然联想到书中写过的关于他的一些剧情。作者没有明说言冰云被出卖后,在北齐的锦衣卫大牢里都受过哪些刑罚,但她记得一些大概的描写。
比如
“袍子如云如雪般素净,布料与言冰云身体的分开,却带着一声极细微的撕拉声。”
李承翡想到这,仿佛听到那瘆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怎么了”言冰云见她忽然打了个得嗖,跟着吓了一跳,忙问“身体不舒服”
李承翡抬眼去看言冰云,这人正是一身白衣,因为关心,眉间蹙起小小的,好看的褶皱,眼中担忧的情绪也十分真切。她愣了会,伸手去按他蹙起的眉,勉强笑道“没事就蹲累了,腿麻了。”
言冰云没想到是这么个理由,无奈摇摇头,从书桌后走过来,扶着她往飘窗前坐好。
那会有多痛呢。
李承翡没敢继续往下想,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不能把言冰云只当做书里的一个人名看待了。以至于那些她早就知道会在几年后发生的事,她都无法当成只是寥寥数语的剧情。
“只是腿麻了,至于脸色这么差”言冰云这样生了颗七窍玲珑心的人物怎么会信李承翡腿麻这种鬼话,只不过先前她说,他就信了。
见李承翡低着头不说话,言冰云很轻很轻的叹了声“不想说就不说吧,只是你若真有什么,可不许瞒我。”
他原没指望李承翡会说什么,却听她在那边小小声的“嗯”了一声。很乖很乖的样子。
又来了,那种心尖上被猫爪子轻轻挨了一下的奇怪感觉。
乞巧当天早上,言冰云先出了门。他如今也有明面上的生意在做,只不过隐藏在这些表象之下的,仍然是类似于探听消息的勾当。李承翡知道自己的智商不适合玩权谋,对于书中没提过的剧情她基本上就是个睁眼瞎,除了会哄女孩子开心外,毛特长都没有。不对,她的特长,恰恰好在北齐无处可施展,不过这和一无是处也没啥区别。
所以李承翡很自觉的在府里当壁花。
现在天气热,吃过午饭,李承翡又开始犯困,但又不想进屋子睡,总觉得闷。不知道是不是装病装得久了,在心理暗示下身体真的有些疑病反应。费介给她的药除了刚进上京那天便没再用过,一来李承翡也担心是药三分毒,那药效如此霸道,怕真的对身体有什么不好。再则,她成天待在家里,没有吃的必要。只是今天要出门,又是那个长宁侯世子特意提说要见她,李承翡不明所以下隐约觉得这事有蹊跷,自己刚来上京,连个能说话的闺蜜都没有,他一个世子做什么要见自己莫不是想找个大夫来验病但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李承翡胡想了一会,终于耐不住困倦,在院子里就睡着了。
谁知这一觉直接睡到未时。李承翡揉了揉发沉的眼皮,觉得自己这会儿真的是头昏脑涨,鼻子又不通气。大抵是入睡前的姿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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