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这些东西别看在南庆不值多少钱,过了雾渡河来到北齐,那就是极为少见之物。并且里面有一种点心,是李承翡自己嘴馋的时候琢磨复原出来的玫瑰花牛轧糖,她敢说这天底下除了庆国跟她关系好的那几个,没人尝过。虽然吃食很容易被做手脚,但既然她敢送,就代表她知道没人敢把这脏栽到她身上。
去年一战北齐连败,此次缔交协议,本就是心虚的一方。
袭人未等近身,不料旁边一双鄙夷的目光盯了过来。身为华清公主的近身侍女,还没人敢在她面前这般放肆,袭人侧头望去,发现是一位穿着打扮明显有些地位的老嬷嬷。还未等她说话,这位老嬷嬷已经更加傲慢无礼的说道“这位姑娘,司姑娘如今已经踏上我朝疆土,不用再听尔等训斥了吧”
袭人皱皱眉,这话从何说起呢她毕竟不是等闲女官,而是从厮杀中实打实练出来的八品高手,庆国皇室的一等女官,心知对方有意刁难,想着自己该把这事处理好,不能让自家殿下名声有损。却未来得及说什么,又听着这老嬷嬷带着几分蔑视的自言自语“这位姑娘,如此直愣愣地盯着我朝贵人看,当真是没有礼数教养。”
李承翡在车里听着,一个老嬷嬷也敢在自己近身女官面前这般放肆,怕不是沈重故意纵容,借由这些宫中老不要脸的口,要打我的脸,下我庆国皇室面子
范闲见那边气氛紧张,正待上前解围,便听车厢里传来两声轻咳,他心知这老嬷嬷要惨了,便也乐得背着手在那里装耳朵不好用。
“哪位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指挥使,沈重沈大人”
那是道很轻,却极为冷淡优越的嗓音,自带一股子傲慢,却因声音动听宛若泉水淙淙而并不惹人生厌。
听到马车里的那位公主殿下点了自己的名,沈重再不好装聋作哑,虽礼仪上挑不出怠慢的应下,态度上比之对待范闲,倒显得有些不咸不淡。
李承翡没有在意,先按下袭人那边不提,反而去问沈重“既如那位嬷嬷所说,我朝使臣已踏上你齐国疆土,眼下我方也准备依律例,配合你们完成肖恩和你国暗探司理理的交接。本宫想请问沈大人,本宫的驸马,现人在何处”
这沈重还没说话,那边的老嬷嬷已经耐不住上前,“一国公主,开口闭口驸马,如此的没有礼数你南蛮皇室竟是这般不知羞耻”
李承翡在车里,简直要听笑了,这辈子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这样对她说话。她未言语,那位靠近她车驾的老嬷嬷已经被虎卫团团围住,林文一脚踢在那老嬷嬷膝上,登时一声好听的清脆,只眨眼间,一列长刀架在她脖子上。
这下别说北齐那些来迎接使臣的官员,便是整治严明的锦衣卫也感受到了这肃杀之气,气氛更是直降冰点。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叹,似乎极为伤心,那声音简短的吩咐着“杀了吧。”
沈重正待说话,长刀已经斩下,先前还嚣张跋扈的人,眨眼已身首异处。
李承翡的轻笑带着几分不屑,是身为天下第一强国,庆国陛下掌珠,那真真正正,从骨子里带来的优越感,和对齐国人的不屑。
“北齐枉称文治盛世,宫中老人,便是这般货色,着实让本宫大开眼界。如今这聒噪人物,本宫不辞辛劳替你们处理了,沈大人不必客气。”李承翡笑道“听闻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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