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肝肠寸断俏佳人三个字勉为其难吧,天底下除了我鸡腿姑娘,我妹最好看。最后他又想,这一幕是特意给我安排的呢,还是为着李承翡会来特意弄出来惹她犯膈应的呢如果是前者,那把我范闲想得也太饭桶了些,如果是后者,他可要想想法子,揪出安排这出戏的幕后之人,给老妹出出气。
这很不讲道理,明明都没惹到李承翡眼前,何须出气可范闲这人最是护短,既然都说是护短了,又有什么道理可言。
今天的沈二狗也是被这兄妹俩惦记上的一天,李承翡没被他膈应到,他自己却被大男主给记了仇。
沈大小姐伏在言冰云膝上切切哭泣,卫华见到后忙上前将她扶起,柔声劝道“沈妹妹还是快回吧,如果让沈指挥使知道你又来看他,还不得把你打死。”
姓沈,还提到了沈指挥使,这就有意思了。范闲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确是个很怜香惜玉的人,但这建立在那人与自家老妹没有利害关系的基础上。他很肯定的是,公主殿下不会高兴驸马和别的女人酱酱酿酿,所以他揣着手等着看小言大人会怎么处理。
沈大小姐静静站了起来,望着从头到尾面色冷漠,一言不发的言冰云,那双柔顺的眸子中缓缓浮现出疯狂歹毒的恨意,咬着嘴唇一字一句说道“我只要你一句话,你以前说的究竟哪句是真的。”
言冰云微微偏头,没有一丝感情的眼睛回望过去,轻声说道“本官是南庆监察院四处职员,沈姑娘应该很清楚,自然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卫华看了一直冷眼旁观的范闲一眼,生怕这位大小姐再继续说下去,会让这些南朝官员看笑话。何况外面那辆马车里还有一尊惹不起的大佛,这一路来,庆国的华清公主如何嚣张威风,早已传到京都王公贵族们耳中。若惹她动怒,卫华不敢想象到时会是怎样一种场面。他赶紧吩咐人,想将沈大小姐拉出门去。不料沈大小姐冷冷甩开那些锦衣卫的手,看着椅上依然不动如山的言冰云,凄楚道“好好好,好一个有情有义的言冰云。”
马车里,李承翡和海棠朵朵都默契的没有讲话。她们都是九品高手,自然不用下车就能听到屋子里在上演怎样一幕凄风苦雨。
海棠以为李承翡会不高兴,未曾想她闭着眼听了一会,竟是先叹了口气。
随着弱不可闻的抽泣之声,沈大小姐终于被请出了小楼囚室。路过她们所乘的黑色马车时,那些脚步略有停顿。海棠侧了侧头去看李承翡,想着万一她发难自己该怎么做比较合适。不想李承翡仍然没有动作,还是先前那副可怜可惜,慈眉善目的女菩萨状。
沈大小姐这场戏终于退场了,李承翡耐心等了会,这才听到范闲和王启年的脚步声,接着个更轻的声音向着自己的马车而来。
海棠听李承翡终于开了口“朵朵姑娘,可以劳烦你去小范大人的车上坐坐吗我想和言冰云单独待一会儿。”
她没有自称本宫,海棠听得清楚,点点头动作利落地下了车。
言冰云先是见北齐圣女从车上下来,已有些意外,待打开车门踏上来,亲眼见到李承翡的时候,那些意外化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自从去年被捕后,这位曾在上京城长袖善舞的云大才子仿佛变成了天生的哑巴,见到李承翡,这哑病似乎也没好,反而更严重了,薄唇开合,半晌竟是一句话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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