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我一日不出嫁,定留她在宫里陪我一日,想来念着姐妹情深,她也会依着我的。”
范闲听得那叫一目瞪口呆,什么叫最毒妇人心生拆情侣,棒打鸳鸯不过如此
两兄妹正大眼瞪小眼,趴在床上的人打断了这一对峙,闷闷问“方才他说赐婚你要出嫁了”
李承翡一愣,嗯范闲没和他说吗刚要解释,终于抓到讲话时机的范闲开启了自己的跑火车天赋,抢在李承翡面前说“诶可说呢你这被关了半年肯定还不知道,就这么短的时间里,咱们庆国皇室可是出了三桩喜事。先说大皇子和北齐大公主这桩,咱们两国要首次联姻了,这次使团出使北齐主要就是为着这个事儿。然后就是小范我,要娶我的鸡腿姑娘,呃就是你们口中的晨郡主。再就是皇帝陛下的小女儿这厮终于要出嫁,哎你踢我干嘛”
“你怎么那么多话啊你,烦不烦”
“这一路来你不嫌我烦,小言大人一回来你开始嫌我聒噪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这样可不行啊欸你有话好好说别动脚啊,你一个九品踢我,我能经得住吗”
俩人正吵着,言冰云那边传来几声刻意压低的痛呼。范闲心知这是刚才喂下去的药丸起了作用,因为他不知道言冰云这段时间都受过什么刑罚,中过什么毒,干脆下了重手,药效很是霸道。范闲知道这药的效力强势,尽管如此,言冰云还能忍这么久,不得不说小言真的是条汉子,他心底里更添一丝敬佩。
眼见青年人头上一丝丝冷汗,肌理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李承翡心也跟着痛得一抽一抽的,她把范闲从脚凳上踢开,自己蹲在床边,手执沾了温水的帕子,按压着帮他擦了擦汗。
言冰云头一偏,不看她。
李承翡
就是这么个别扭受
心里跑出这么个念头,又有些变态地想着,这人委委屈屈的样子真的好可爱:3」
为了忏悔自己这种罪恶地想法,李承翡回头,凶巴巴的教训范闲,“你都知道他是个醋坛子了还故意说那些话气他,你是嫌他命长是吧”
小范大人看着叉腰的妹妹,心想,瞧不出您还有杨二嫂的风范啊
李承翡重新坐回脚凳,趴在床沿边细细哄着生闷气闹别扭地后脑壳,“父皇给我们赐婚啦,等大皇兄和北齐大公主完婚后就会操办我们的婚事,范闲和晨儿的婚事排在我们俩后面,他嫉妒你才故意话只说半截儿气你呢”
那颗黑黢黢的后脑勺动了动,好半天回过头来,眼睛却带着几分犹豫,像只受了伤的小兽。李承翡看着他,心都快化了,她似乎明白他为何会有这样犹豫地情绪,遂笑了笑,继续耐心哄着,“皇帝嫁女儿很繁琐地,你慢慢养伤,等你养好了,洗白白的嫁给我哈。”
小言原本因为药效而红起来的脸色更深了些,憋了半天只吐出两个字。
“胡闹”
啊养猫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至于小范,正一脸牙酸的揣着手,心思言冰云这看起来没啥大事,我还是不打扰小情侣腻歪了。转身,哼哼着小曲,晃悠着去外面看高达欺负齐国的王公贵族们去了。
范闲给言冰云的药丸里掺杂着凝神安眠的药物,但言冰云被捕后不知受过多少刑罚,身体对许多药物产生了抗药性,最后还是李承翡在他耳边絮絮哄着,加之心里终于安定了些,他这才渐渐睡着了。李承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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