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给范闲下春和谐药,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吧
算了,谁让他就这么跑去人家姑娘的小草庐,喝酒唱歌吟诗作对,该,被算计了吧。
大公主望着面容绝世的少女,心中不免为自己的少时玩伴叹息。昔日里,沈家大小姐身为朝廷重臣家的女眷,时常有入宫觐见的机会,自己与这位沈家妹妹也算是投缘。然则大公主瞧见李承翡这般身世气度,原本想说的话,一时间全噎回肚子里,竟是无法开口。
李承翡察觉后面色不显,唇角笑容依旧是恰到好处的外交弧度,“大公主是有什么想和本宫说的既然您要嫁到我们南庆,你我怎么说算是姑嫂,有什么想说想问的,可不要跟本宫见外。”
这话说得没有半分诚意。姑嫂关系是不假,但一来李承翡和大皇子本就交情不深,就算有宁才人的关系在,兄妹情分这种东西,并不见得会随着长辈因缘而加深。二来,她的话听着亲切,言语间却自称本宫,想着也是不愿意和大公主太过亲近,另外就是隐约的表达出别太不把自己当外人,别过了分寸的意思。
大公主摇摇头,恬淡的神色上浮出一丝苦笑。这位殿下,聪慧至极,也无情至极。她念着自己是要嫁去南庆过日子的,得罪这样身份的人,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益处。如此,到底是没说出什么令李承翡不高兴的话。
装作温柔可亲的公主殿下见对方是聪明人,心情愉悦起来。这世道,女子多是可怜人,只要对方别太碍眼,她愿宽容,与同性友善。
次日太后寿诞,李承翡被安排至上座,位置就在小皇帝下首,算是非常亲厚的礼遇了。这精心搭建地是场很无聊地戏台子,她全程一言未发,安安静静的看着各方势力你方唱罢我登场。意兴阑珊,只想早点启程回家。
在沈重被剥去指挥使官服的时候,小皇帝略动了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问李承翡,“听闻殿下在京郊曾说,无缘得见我北齐锦衣卫指挥使风采,如今看来,殿下当真神机妙算。”
李承翡笑容得体,心想着,这八成是你们母女两个联手做戏罢了,我们无非顺着你搭好的台子上来演出戏,因此并不上当,没有半分嘚瑟,嘴上客客气气的回敬,“不敢当,这都是陛下天纵英明。”
天纵英明的北齐皇帝陛下竟亲自来送行,上京城南门外,一抹明黄地舆驾成为了城外众人眼中最显眼的存在。这是万万不合规矩地事情。那些北齐大臣们无论如何劝阻,也依然没有拦下来,于是乎只好哗啦啦来了一大批高官权臣,就连太傅都出城相送,好生给南庆使团面子。
李承翡和北齐大公主并不在一辆马车里,从别院出来前,她就一溜身钻进了言冰云的马车,那人在车里看到他先是愣了,而后纵容了这位殿下的随心而为。
皇帝来送行,自有范闲去应付,李承翡在车里用棋子在棋盘上摆花样,对于她的这种行为,小言公子坐姿端正,目光却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在那里有辱斯文。
“范闲把郭家那个二傻子留在上京了”
言冰云跟着使团离京,庆国监察院在北齐的密谍网络群龙无首,李承翡记得原本的剧情是范闲把王启年留在这里接手,却没想到眼前活生生的小范比书里还不靠谱。
“难得见你跟着他一起胡闹。”李承翡说。
“我走后,无论院里派谁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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