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往后还要去四处言大人跟前递信儿吧”
她这样一说,到底缓和了些先前的隔阂和不平,底下人不禁放松了许多。
接着便有人道“殿下,查案本就是我们应做之事,但若遇着贵人恐吓,如何家中遇着官员刁难,如何宫中的公公们发话,又该如何”
这人实诚,说得这些确确实实都是从前一处办事时会遇到的麻烦。可李承翡听了只想发笑,她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
众人听闻垂帘后传来女子的笑声,片刻后她才止了笑,声音不复方才,有些冷漠“贵人这满京都比本宫更贵重的又有几个官员刁难上一个敢与本宫叫板的,坟头草只怕已有三丈高了。宫中的公公我先前听说戴公公的侄子还是什么是有名的大贪官。你便拿他开刀,又有何不可”
这话语调虽轻,听在众人耳中却无异于一道道劈在天灵盖上的惊雷。
这位殿下的意思是,谁敢刁难恐吓你们,管他是大臣还是权贵,直接报华清公主的名号。华清公主,从小就是皇帝陛下捧在手心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物。陛下事物繁忙,她来一处,是为了帮自己老爹整治那些不安分的苍蝇。她的意思,兴许就代表着皇帝的意思。
“本宫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查案时便是遇上太子,你也只管报我的名号,储君仁厚,想必念着陛下圣恩,自不会与尔等为难。”
底下人听着这等狂悖之语,却并无人觉得可笑,而是一股股热血涌上心头,有个这般硬气的贵人领头,往后谁还敢小觑了他们一处。
李承翡继续问“还有其他想说的”
底下提问的人硬着头皮继续道“下属以为私人不受钱物,是理所应当之事,但以一处名义收些无妨,一方面与六部各司将关系搞好一些,将来查案也方便,另一方面这些钱物分散之后,也算是贴补一下。”
说来说去还是心疼钱,李承翡觉得这人耿直中脑子又不太会转弯,笑骂道“据我所知,你们的俸禄比同级的朝廷官员要多出三倍,就算是不如那些朝官一样可以捞偏门,但监察院建立之初,提高你们的薪资,本身就有高薪养廉的意思,又有什么好抱怨的。”
李承翡缓缓道“咱们庆国,上至皇帝陛下,下至黎民百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本宫幼年时从陈院长那里学到一句话,不要问朝廷为你们做了什么,要问问自己为朝廷做了什么。”
众人听到老院长的名号,先是一愣,再稍加咀嚼,发现那位殿下并不是在用院长的名号威压恐吓,这话听着白了些,实则大有深意,心头不禁涌起了一丝愧意,一丝敬佩。
是啊,一处这些官员们在为自己打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朝廷建立监察院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这么多年来,监察院的教育熏陶,陈萍萍地训诫,让一处众人似乎回到了最开始踏入这个行列时的精神状态,不由心头一热,握紧右拳喊道
“一切为了庆国。”
“一切为了庆国”这是场间所有人进入监察院的第一天,就必须牢牢记住的宗旨。
李承翡看着场下狂热的众人,面上欣慰,内心却有点窘然。
这怎么看怎么像hai hydra
从钦命大庆朝第一办事处出来,李承翡直接带着袭人和晴雯拐到了街对面的新风馆。
喝了一肚子山楂茶的李承翡早消了食,下午又说了那么多话,勉强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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