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虽然觉得魏无羡这样子不对,但众人大有同感,纷纷称是,仿佛相见恨晚。
特别是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求学多年,他可是深受着蓝氏家规的迫害啊想当初,他多么期待来着云深不知处听学,可如今,唉,不说也罢
因此,对于魏无羡的话,聂怀桑是最赞同不过的了,他道“魏兄你简直是太英明神武了,蓝氏家规简直匪夷所思,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等等,你不知道,每次来云深不知处听学,回去我都得瘦掉一圈肉,”
可不是嘛所以说,他那时候才会问蓝忘机,他们云深不知处到底有什么是不禁的,他当初这么问,也是可以理解的啊想要,魏无羡忙道“等等,聂兄你刚刚说什么,这里连私自斗殴也禁”
“大师兄,你说这句话我有点怀疑你的目的,怀疑你对我的关心了如果不禁,我这屁股上的十棍那岂不是白挨了话说,今天你就没好好听人家念家规”薛洋用死亡的眼神凝视着魏无羡,他今天到底都在做什么
听到薛洋的控诉,魏无羡哈哈一笑,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头“那我今天不是困嘛所以也就没听进去,再说了,阿洋你今天被打难道不是因为你今天打扰了拜师之礼吗你们不说,我还真想不到还有这个理由。”
“所以说,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同样的死亡凝视,这一目光来自于江澄,这让魏无羡有些尴尬。
悄悄别开脸,魏无羡说道“何止是打了,我损失可严重了,整整一个坛天子笑呢那架直接打翻了他的一坛天子笑啊”
原来酒是这样没的吗众人一叠声地拍腿大叫可惜,江澄说完看到刚刚喊可惜的还有薛洋,瞪了他一眼,然后问“那不是带了两坛的吗打翻了一坛,那还有一坛呢”
“喝了。”
江澄只觉得头疼,预感不妙“在哪儿喝的”
“当着他的面喝的啊,要不然在哪里喝当时我还和他说好吧,云深不知处内禁酒,那我不进去,站在墙上喝,不算破禁吧,说完,我就当着他的面一口喝干净了。”
“然后”
“然后就又接着打起来了。”
几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聂怀桑才打破了这一沉默“魏兄,你可真是嚣张啊哥哥,让小弟叫你一声哥哥你竟没被蓝湛打下来你要死啦魏兄蓝湛没吃过这样的亏,他多半是要盯上你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本来觉得不怎么样的,魏无羡听了聂怀桑的话,以及薛洋和江澄的沉默,有点拿不住了“不会吧那那我后面不是被罚抄那三百遍家规了吗他还要盯着我不放吗这不合理吧”
“大师兄,人家不盯着你才不合理吧算了,故事听完了,我去看看这山里有没有什么野鸡之类的,我可不想阿姐和师姐回去瘦掉一圈肉”薛洋说到,着姑苏蓝氏的伙食真不是他薛洋嫌弃,想他当初也是什么都吃的人啊要不是万不得已,他真的不会对填饱肚子的食物嫌弃真的。
听到薛洋的话,江澄直接转身跟上,而聂怀桑来了走了的两人,又看看还在怀疑人生的魏无羡,他觉得自己留下魏无羡一个人的话有点不太好,可是
“那个,魏兄你慢慢想,我也先走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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