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被金舒南抓住手的朴宝剑就势把她从水晶棺里扶了起来。
“你还好吧”
她掩饰得再好,也耐不住朴宝剑心细,两人方才又离得近,所以他自是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金舒南笑着摇了摇头,一旁候着的助理与经纪人已走至她的面前,给她递热水的递热水,擦汗的擦汗,惹得朴宝剑的神情又肃上了几分。
不过是喉咙不舒服,她尚还能坚持,倒也没不必累得别人一起担心。
她饮了一口热水后,又用拳头轻碰了碰他的肩“只是喉咙不舒服罢了,你可别跟我们泰亨告状呀”
她当然知道朴宝剑不是会告状的人,这般说也只是想缓解一下气氛,好教他别再肃着个脸担忧地看她,好似她得了什么重病一般。
果不其然她一说完,朴宝剑便给面子地绽了笑颜。
如今两人之间不靠金泰亨这层关系也算熟络,何况还有金泰亨在。
“知道了,我会保密的”
语气郑重得倒好像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稍作休顿之后,金舒南又在导演的指示下再度躺进了水晶棺中,补了其他角度的特写后这才进入了第二场的拍摄
睡了这样久,饿了也无可厚非。
不等男主角徐树反应,本安安静静躺在水晶棺里的漂亮女人已自己坐起来身子,以极其暧昧的姿态,埋头在他的颈间深嗅了一口气,接着低低地在他耳畔笑道“你闻起来好甜啊”
究极撩人
脸皮极厚且身体不适,希望快一些结束拍摄的金舒南反而比朴宝剑更在状态。
凑近朴宝剑的姿态一次比一次妩媚惑人,惹得无法沉浸进角色的宝剑弟弟从耳尖一直红到了脖子,躲她都来不及。
“你别躲开呀”
接连几次因为他的躲闪而ng,朴宝剑自是愧疚得不得了。
金舒南一边任dy为她补妆,一边给面前耷拉着个脑袋的小弟弟出馊主意“你就给自己催眠是一颗木头,无知无觉,不能动弹的木头,再想跑都给我定住了。”
朴宝剑还真听进心里,受用地点了点头。
再开拍时,他似在盯着女主角安娜看,实际却是在心底不断地催眠着自己
我是一棵莫得感情的树我是一棵莫得感情的树我是一棵莫得感情的树
倒还真见效了,至少他仍不闪不躲地立在了那里,即便耳朵羞得通红,但也意外符合徐树的人设。
导演没喊“cut”之前,他们便得继续往下演。
女人鲜红的唇离他的脖颈愈来愈近,徐树想躲却是动弹不得,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只能僵在原地。
“你”
他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女人又手指堵了回去。
“我喜欢安静地享用美食。”
话罢,锋利的獠牙从她鲜红的唇里探出,嵌进他的皮肉。
皮肉被尖利之物划开的刺痛与接踵而来的血液被抽离的眩晕让徐树猛得瞪圆了眼。
他想反抗却无能为力,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饮了他的血的女人一点一点鲜活起来,接受了自己极有可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不治身亡的下场。
但女人却是极有节制地停了下来,施施然地看着他问“没有餐巾吗”
被吸了血还在晕乎乎,且伤口只是用手按住仍在冒血的徐树简直想翻白眼老子都这样了,去哪里给你找什么餐巾
“cut”
立马脱离了徐树这一角色的朴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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