腆,“我一个人不敢睡。”
去他的腼腆
金舒南不想跟他说话,并朝着他丢出了一个枕头。
边白贤张手就接了下来,然后动作极快地往她床上钻。
“我今天很累了。”
钻进了被窝,只露出一双布林布林的眼睛的边白贤点点头“我就乖乖躺在你身边,什么都不做”
金舒南还是皱着眉看他。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我睡在你身边的话”他委屈巴巴地坐了起来,边拿眼可怜兮兮地瞧她,边以极慢的动作掀着被子,“我就回去了那个房间太黑了”
都说金舒南把他拿得死死的,他又何尝不是把金舒南拿得死死的
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就贯会在她面前撒娇扮可怜,黏黏糊糊得完全不是其他人眼中的边白贤。
两人在一起一年的时间,更亲密的事不久前也做了,只是那一次的记忆实在不太愉快,所以金舒南才会这般排斥他的留宿。
倒不是后悔了。
她从不是个轻率的人,尽管面上看起来潇洒,但她实际谨慎小心得极端,若不是认定了一个人便不会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出去。
边白贤也知道这一点,所以那一晚也不至于埋在她肩窝哭了一遍又一遍。
疼的分明是她。
她真的很怕疼,可他偏偏让她疼了个半死,便是他哭倒了长城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什么都不做”
到底还是心软了。
边白贤闻言眼睛一亮,举起右手恨不能对天发誓“绝对什么都不会做的”
金舒南看了他一眼,终究是妥协地躺下了“关灯,我困了。”
“内”
随着他的回答一同到来的还是满室的黑暗。
闭着眼睛的金舒南感觉到身侧的位置忽地往下陷,再然后一只不安分的手便搭在了她的腰上。
“边白贤。”
“我就只想抱着你睡”
“”
五分钟后,那只不安分的手开始往上移动。
“边白贤”
“我就放着真的什么都不会做”
又五分钟“你唔”
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在床上,男人说什么都不做就是现在不做,过一会儿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