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乃至明田亲身上阵,叫人多打了几个靶子放在校场,每日教她们骑射。
不过短短的三年时间,明田刚穿过来见到的几个被养的怯生生甚至可以说各怀鬼胎的孙女,现在不说文成武德一派风光霁月,那也是能够挺胸抬头昂首向上,在京都颇有几分声名的人了虽然这声名,和一般的世家闺秀的贞静淑女的声名不太一样,但五人,甚至包括秦二郎和祝氏在内的几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声名都是虚的,唯有自身实力才是真的,而且让明田赶到欣慰的是,五个人的关系终于从以前的隐隐敌对嫉妒,不说变成了姊妹情深,现在也隐隐有了几分好友的意思了。
当然,这纯粹是因为五个人被明田压迫学习的太辛苦,五人感同身受又是天天同甘共苦的所以当然感情深这种事情,明田是不会承认是自己导致的。
明田也不是待人苛刻的老祖母,消暑六月,还是特意让祝氏摆了文武会,好考量考量五朵金花。除了五朵金花,前来助兴的还有大儒梁先生的小女儿梁媛。
虽然秦家五个娘子不常出门,外头也传闻五人好跟着老祖母在外抛头露面实非大家所为,但梁媛经了上次落水和换衣一连串的事情之后,对秦家的几个娘子却是好感倍增,前几日被老三秦玉淼一邀请就赶了过来。梁媛身为大儒之女,自幼被父亲教导的诗书不说冠绝京都的同龄人,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今日来此,却还是准备了很久,生怕自己在几位友人和救命恩人面前丢丑。
夏虫鸣叫,流水潺潺,凉亭依山靠水,又有群树遮阴,有凉风徐徐,并着几案上搁着的些瓜果消暑凉汤和冰牛乳,不由得让人食欲大开。
秦玉鑫五人在凉亭活动筋骨,跃跃欲试,梁媛还是第一次来定国公府做客,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但此时看五人在凉亭舒展筋骨,看样子不像是来吟诗作对,倒像是要上去干架一般,不由得也心生好奇。
梁媛跟在老三秦玉淼旁边,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道“三娘子,怎的你们都这般”
秦玉淼反应过来,不由得莞尔一笑,眸中熠熠生辉“阿媛,我们家一向如此,是不是吓着你了”
最为活泼的老五秦玉垚伸过头来“可不要真吓着梁姊姊了,梁姊姊好歹也是第一个到咱家来参加文武会的呢梁姊姊你莫怕,就算你输了垫底,祖母也不会罚你的”
梁媛心下一松,笑道“原来是老太君亲自掌手,那还真是阿媛的幸事了,便是输了要罚什么,也尽管来就是了。阿媛也不是那样输不起的人。”
秦玉鑫笑“阿媛你可别把小五的话当真,她不擅诗书,罚的最多的就是她了不过被罚也没什么,不过是挽弓射箭三百余次罢了。”
“挽弓射箭”梁媛头脑一空。
明田很快就一身便装的来了,她身子爽利,精神很好,不像个已经五十的老太君,反而是挺胸抬头大步向前,甚至把跟在她身后想要搀扶的祝氏甩了一截。
目睹五个孩子三年来的变化,祝氏就算再是循规蹈矩的当家主母,一颗心脏也被明田打磨调教的很是坚韧了,对着女儿们各个习的文武艺,不通大家妇的德言工容,不天天涂脂抹粉,竟也觉得没什么了,甚至明田想要拉着五个孩子再做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她怕也是要应了。
明田与六人见面,微笑点头,也不多话,照常拿了小纸条,从最简单的对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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