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艰难的事情,而此时许穆青对明田的态度,则是从面对高深莫测的纨绔同窗变成了深藏不露的绝世之士,甚至他能感觉的到,对方绝对有所隐瞒,或者说半藏不露这是许穆青唯有在戚阳先生身上才能察觉出来的效果。而此时,他对明田的态度也逐渐转变成了和戚阳先生一般无二的崇拜。
一番谈话下来,系统提示明田,许穆青对他的崇拜值已经达到了70个点,和戚华庭的30个点一比,简直算得上是对他崇拜至极了。
聊至半夜,瓦舍间的人少了些,但是外间喧嚣纷扰声不停,屋内的炭火逐渐减小,明田欲要起身告辞时,许穆青突然起身,仍旧不死心地脱口问出了一句话“奇变偶不变”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明田。
明田却是冷静道“穆青兄,不如一起造反如何”
许穆青几乎算得上是踮着脚尖飘着回了学舍,随即又是一夜未眠。
明田倒是睡的很安稳,一点也不介意自己随口的一句话惹得许穆青和来福两人都心惊胆战又或者热血沸腾忐忑不安的辗转难眠了一整夜。
腊月多雪,书院放了假,朝廷也放了年假,明田带着每每看着他都一脸欲言又止、千方百计想着要劝他如何“改邪归正”的来福回了周府。
来福是这个朝代土生土长的人,本来跟着原身周明田作威作福、惩善扬恶、欺男霸女做多了,此时乍听明田的造反一说,心下还是惊疑不定,随后竟是诡异的认同起来了没错,这才是熟悉的少爷
本来么,少爷突然转了性子爱上了读书学习,还说什么要考科举,不去瓦舍听戏秦楼楚馆找小姐姐过夜了,就算去红楼倚翠竟然也只是听歌识曲红袖添香的研墨读书有那么几次,来福险些以为现在的少爷不是以前的少爷了,但这次听到少爷的造反想法,他想了足足三天之后,竟也是诡异的认同了起来。
这才对嘛不搞事就不是周二少爷周明田
许是明田那日嚣张跋扈的态度还有余威,便是今年这个年,周敬时常入宫伴圣,没什么时间和精力管府内的一干事情,府内也没有筠娘搞什么小动作的来恶心他,而周明锦更是因为年终考评不理想,忧郁惆怅了一整个年。
这两个人不好过,明田心下就痛快,高兴的每天都能多吃一顿羊肉火锅。
就是有时候出来散步,碰上了周明锦的儿子周炎,这人仗着是府上的“长孙少爷”,颇得周敬疼宠,一向看明田这个二叔不爽,上次被揍了一顿,但许是少年心性,颇不服气,看见明田嚣张跋扈的气焰又暴涨了起来,竟然偷偷地使些小孩的技俩。
所以周炎在大冬天下着暴雪的天气里,被明田压在雪地里暴揍了一顿,直被打的鼻青脸肿、涕泗横流、呜咽哭泣,分不清南北。不止是周炎,还有周明锦的小儿子周燃,两个人都被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躺在雪地里,叫来往的仆人们看了个干净,颜面无存。
面对熊孩子,明田向来是手不留情,此番不顾众人阻拦劝着的“他还是个孩子”、“孙少爷是二少爷的亲侄子”一系列说辞,半点也不留情面。
更何况,周炎周燃二人从小耳濡目染,备受周明锦夫妇以及筠娘的洗脑,觉得周府所有的财产都是他们大房的,明田不该存在这一系列思想,对明田是深恶痛绝,觉得为什么府上最好的东院被明田占了去,为什么他们要对着一个纨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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