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掌控了,他心下愈发不安。
明田又道“经过我们的再三测试,我现在正式通知陆先生一句,你已经通过了我们的考验,足够有资格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陆秩心下顿时一个疙瘩,觉得自己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他现在开始猜测,莫不是许明田还有另一个身份,而这个身份就是某个邪教组织的小头脑
不得不说陆秩的脑洞还是很大的,他想起自己的身份地位,立刻下定决心决然不能让自己有这样的不是为了自家公司的股票,仅仅是为了让圈内的损友知道后会成为他们的一大笑柄。
陆秩缓缓站起身来,明田端着面前的茶杯咋了一口,终于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了“我知道你现在不太理解我说的意思,但是你只要见到一个人,就会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陆秩起身毫不客气地道“许老师,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下午还和别人有约,实在不好意思”
“就是陆家在青山市的分公司倒闭了,我确定,你也还是留在这里更好。”明田笑道,伸出一指点在陆秩的胳膊上。
他胳膊上顿时一麻,随后就觉得自己身子仿佛有些僵硬了,是那种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后的供血不足引起的肌肉麻痹。这全身的麻痹僵持了很久,他只能向后退一步哐当一声砸在了身后的木质椅子上。
砸的还挺痛,陆秩眉眼狠狠地皱了一下。
他看明田的目光再没了之前佯装的含情脉脉,而是带了一些冷意。
他现在的心情就是后悔,很后悔,非常后悔。
后悔狂妄自大以为自己能掌控这个其貌不扬的许明田,后悔自己孤身一人赴宴而不是让保镖和助理跟着他来。总之,向来一帆风顺惯了的陆大少陆秩,这个时候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丝恐惧不是对明田的恐惧,而是对事情发展超出他的掌控的不安。
“你不安什么”明田继续喝茶,神情动作仍旧和方才一般无二,甚至和她进来时的神态都没有太大变化。明田感慨似的说了一句“这样刺激的事情,恐怕陆秩你以后还会感受的更多。”
这次她没有再称呼陆秩为陆先生了,难道是撕破脸皮了陆秩不安地想到。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是京都的谁派来的难道你就这么自信,我没有留有后手陆家的手段,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无论黑道白道都有我们的势力,若你当真对我做了什么,便是你自己不在乎,难道你也不在乎你的父母了吗”
陆秩噼里啪啦地把一通问题全部甩了出来,又放话威胁了一通妄图激起明田的愤怒不安让她透露更多的消息,遂他说完后紧紧地盯着明田的神色但是让他失望了,便是这般放狠话,几乎算得上是撕破脸皮了,面前这慢悠悠地喝茶的女子,却是半点儿也不受他的影响似的,神态自若,极其放松。
静默了不到三分钟,明田手里的茶刚好喝完,包厢传来叩门声,随后吱呀一声门开了,苗鹏飞走了进来。他也没多看陆秩几眼,径自道“明姐,晴姐已经拍到一些照片了,但是她说证据不够还要去后厨看看才行,但是这一路上都有监控,她说得你去才行。”
明田搁下了手里的茶杯,拿起放在一边的包,看了一眼时间,此时正是傍晚18:10,她从包里面开始往外掏东西“我先出去一趟,等18:17的时候你去一楼包厢东走廊接你晴姐上来,大概18:30之前就会陆陆续续地上辅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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