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非虚尊者已经千岁有余,而他的父亲顾明田,谁能确认他到底多少岁呢
怀着一丝自己都微不可查的希冀,莫然紧紧地搂住了阿白的脖子,他抬头看两人的打斗。灵力波纹光怪陆离,气浪掀起周遭的山林野树,惊起灵兽飞鸟惊慌而逃。
他的目光太过热切,被两人察觉到。
舒雪君在薄瑾这般不要命的打法下本就有些力疲,见此,冷笑一声,举掌就朝着莫然劈下。薄瑾比她更快一步将身上的一件防御武器朝莫然扔了过去,而后起势,百余道剑光齐齐发下,几乎将舒雪君捅了个对穿。
舒雪君重伤落地,呕出一大摊血来。
薄瑾也是筋疲力竭,脸色发白,周身灵力不稳,她虽然没吐血,但体内受的伤势不比舒雪君轻。不过薄瑾仍旧胸有成竹,她还能站着,即便拿着剑的手抖得厉害。
激斗一番,先且不说薄瑾以一介金丹力战元婴的恐怖,两人如今都已是强弩之末了。
薄瑾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青色铜铃。见她竟然拿出一件极品灵器,舒雪君有些慌不择言道“薄瑾你当真敢这般对老娘老娘不就是逞一时口舌之快说了几句你和你师父的奸情吗有必要这么赶尽杀绝么”
薄瑾面色冷然“事到如今,你还要这般胡言乱语。”
她开始晃动手中的铜铃。
“啊”舒雪君惨叫一声,她快语道“薄瑾你敢这般对老娘,老娘啊薄瑾,你看这是甚么要是你再敢摇那个破铃铛,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这幅画拓印下来放到留影石传到弟子那里,这样你的私情就会传遍中州,不,是传遍九州四海,整个修行界的人,都会知晓大名鼎鼎的非虚尊者顾明田,竟然和他的女徒弟有一腿哈哈哈你来呀哈哈哈你敢不敢”
舒雪君状若疯魔地拿着一幅卷轴和一块留影石,卷轴被她胡乱打开,露出里面的画。
“你敢”薄瑾声音嘶哑地道了一句。
薄瑾想要冲上前去阻拦,但两人都已是强弩之末,不过尔尔,她又因强行催动极品灵器损耗了不少灵力,所以没能快速上前。但有一道白色的影子比两人更快,无论画轴还是留影石,都被阿白的一张嘴给叼走了,它颠颠地跑回到莫然身边,将东西吐出来,舔着一张脸留着口水看着莫然卖萌。
薄瑾松了一口气“然儿,你收好拿东西,切莫叫舒雪君拿去了。”
莫然没有听从薄瑾的安排,他只是抬头看薄瑾,忽而问了一个不相干的话题“薄瑾前辈,敢问一句,非虚尊者名讳是不是真叫顾明田”
“你是何意”薄瑾疑惑道,她看莫然冰冷无神的目光,心下一突,忽而一股不祥的预感蔓延开来。
“非虚尊者是不是叫顾明田”莫然又问了一句,语气有些冰冷森然。
以薄瑾的骄傲自豪,虽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道“不错,家师名讳,上顾,下明田。”
莫然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画卷打开,他看画中人,忽而整个人犹如被定住了一番,僵硬的像块石头,半晌,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呵。”
这画轴是上好的画轴,拿在手中光滑无比,白皙透丽,借着酷暑下的阳光,闪得有些耀眼,有那么一瞬间,闪得莫然眼眶忽而有些湿润了。
画上,是绵延不绝的青山云海,朝霞日出东方,云海茫茫,山青风浪,崖边,苍松翠柏之下,一人在石桌边煮茶,忍冬花茶的香味似还在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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