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火烤成金黄色,酥脆娇嫩的正好。凤弦的注意力好像都集中在这条烤鱼上,根本没有在意怒气冲冲的封锟,他只是随口道了一句“玩你”
“谁玩了你我玩了谁为什么要玩你玩你有什么好处么又是怎么玩的又或者,到底是谁玩了谁”
封锟听得一脸懵逼,恍惚间觉得自己可能是才刚从湖里爬出来,脑子里的水还没来得及拧干。他面色一黑,正要怒声问,忽而一股冷风吹过,冻得封锟浑身一个激灵,方才心头的怒火竟是消了大半。他长叹一声,看凤弦“凤弦前辈,是晚辈擅作主张要跟着你,多有打搅,实在抱歉。”
“哟,我还道大名鼎鼎的封锟真人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却原来还是有几分担当的么。”凤弦拢了拢袖子,从鱼身上撕肉,一边吃一边回“你追了我这么几天,我也知道你的来意。”
封锟灵光一闪“您一直都知道晚辈在追踪您”
“是啊就是知道你小子在跟着我,我才四处乱跑的,你这几天,风餐露宿,四处寻人,日子可过得舒坦”凤弦白了个白眼,一点前辈高人的作派都没有,饶是封锟知晓他是这么个放诞不羁的性子,也还是被他这般无赖的作风气到了。
恢复了人前冷漠有礼的封锟道“前辈好歹也是中州有名有姓的一介元婴元君,这般戏弄一个小辈,传出去也不怕糟人耻笑咳咳,前辈,晚辈的意思是,您果真不愧是”
“行了,你也不用多说,你的意思,我还是明白的。”凤弦摆手道“你不就是想要那半卷太初灵卷吗好说好说,只要你打败了我,不说这本,其他的,也可通通拿去”
封锟面色一苦“前辈说笑了,方才湖底那一战,前辈没有出多少力晚辈却已经难以招架,更别说晚辈打败前辈拿走功法了。”封锟虽则看起来客气有礼,对着凤弦一派晚辈恭敬的作态,但他却是浑身戒备,随时做好了逃跑和战斗的准备。
“我说,你不累么”凤弦虽然没有抬眼看他,却将他的举动摸得清清楚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把戏,嘴上说着恭敬的话,手里却拿着刀子准备时刻捅人一刀。亏你还是号称当今正道魁首的无华派出来的精英弟子呢,我是不知道,原来外头的修士们,品行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封锟面色一黑。
凤弦哈哈大笑“哈哈你看这幅样子,真是像极了一只炸毛的刺猬却又不得不腆着一张笑脸看人,真是笑死本少爷了”
“好了,本少爷可是个正人君子,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且坐下,吃了这条鱼,等雾气散了,自行离去,莫要再跟着本少爷了。”
封锟也不是一个忸怩之人,便也坐下了。他用仅剩的一点灵力将身上的衣物头发烘干,而后看火篝旁静静吃着鱼的凤弦,看或明或暗的火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这般静谧却叫人无端安心的场景,叫封锟觉得稀奇,从心里隐隐升出一股熟悉的感觉。
他将心底这抹熟悉的感觉消掉,看凤弦,忽而问出了一个有些冒昧的问题“前辈,您为什么这百多年来一直要四处搜寻功法呢”以致于到了今天这般人人喊打的境地。
凤弦还是没有看封锟,他道“本少爷要做的大事,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能明白的”
自从结丹以来,封锟也是活了两百多岁的人了,纵然还有几分轻狂桀骜,但谁不尊称他为真人的,今日竟是被此人这般不逊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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