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也确实是我的。看来这一百多年,元君也是细心保存了的。”
被薄瑾看出他细心保存这幅画,莫然脸上一闪而过一抹尴尬,随即他笑了,有几分凤弦的调侃和不要脸的架势“封锟元君这般紧张作何要是我真的想要对你们二人下手,怕是倪乐尊者和桑楷尊者,也来不及救下你们二人。”
封锟脸色一白,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先不提顾明田还在时他意气风发,便是这百年来,封锟也是早成元婴,无人敢小瞧他,莫然还是第一个给他罪受的人。
薄瑾却是没受什么气,脸上除了重新拿到画卷的恍惚、不可置信和喜悦,看不出半分怒色。她小心翼翼地打开画卷,看到了熟悉的那张脸,不由得怔怔地滚下一行泪来。
封锟在一旁看的又急又心疼。
待薄瑾收拾好情绪,莫然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一个问题“敢问薄瑾元君,你是早就知道了顾明田是散修联盟幕后人的,当时你也和顾明田闹翻了,但为何,你宗门闭关了一段时间后,却又绝口不提这件事了呢”宗门闭关四个字,他咬了重音。
封锟面色一变,看薄瑾。薄瑾也有些恍惚,她看莫然“你知道这件事”
随即,薄瑾又叹了口气“知道便知道罢,如今这个景况,也没什么不可说的了。”
“因为他是我师父。”薄瑾长叹。
“仅此而已”莫然逼问。
薄瑾警觉起来,看他的神色有了几分戒备“莫然元君可还有什么要事如若无事”
“当然有事,还请二位元君帮我,引荐,见任羽元君。”
“你见大师兄做什么”封锟问。
“你与师兄有故”薄瑾问。
莫然平静道“确实有故。四百多年前,确切的说,是四百八十三年前的夏天,我曾与任羽元君有过一面之交。”
“四百八十三年这怎么可能”封锟大叫,反驳“四百多年前,我都还没出生,你比我还小两百多岁,怎么可能”
“二位只需告诉任羽元君,是故人来访即可,这位故人,彼时还不叫莫然,而是另一个名字”
莫然忽而笑,笑得有几分肆意和沧桑“顾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