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他倒不是有啥坏心思,而是一开始就觉得隔壁那石旦心思不纯,小小年纪一肚子心眼的,所以不是很认同亲妈的想法。
但是他再不认同也没辙,因为资金不足,隔壁村小学的建设推迟了一年,时年六岁的管少宁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已经跟隔壁的石旦建立起了深厚的革命友谊。
一年的时间,足够将一个五岁的矮胖子变成一个高一点的小胖子。
在俩人又一次从芦苇荡回来后,管少宁怀里揣着俩青皮鸭蛋就往家里跑。
管妈妈伸长脖子在路边等着闺女,一看到她撒丫子往回奔,扭身就进屋去找扫帚。
管少宁揣着俩鸭蛋美滋滋的回来,正要求夸奖,没想到兜头就是一扫帚迎了过来,“死丫头胆子肥了啊,又往芦苇荡跑,嫌命长是不是”
“妈,我也是为了减轻咱家负担啊”管少宁护着鸭蛋,不小心被扫帚打到了屁股,疼的龇牙咧嘴的。
本来商量好了种石旦家的地,谁知道她把六月份的土改给忘了。等消息传到这边的时候,一家子吓得连忙去找村长,说契书不做数了,地里的庄稼是可怜隔壁小邻居给帮忙种的。
就算管少宁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信,一家子坚定的认为自己租了石旦的地,万一被外头人认为石旦是个小地主,那就是害了那孩子。
反正吃亏就吃亏,怎么也不能害了孩子的命。他们可是听说了,外头好多地主没了田地不算,连一家老小也保不全的。
他们小老百姓管不了那么多,没那么多地就多养些鸡鸭,总归能攒攒家当的。
“别打孩子了,宁宝儿也是心疼你辛苦。”管奶奶过来拉偏架,“回头我说她,叫她不去那危险的地方。”
还佯装生气的在孙女后背拍了两下,给她使了个眼色。
管少宁松了一口气,把鸭蛋往亲妈手里一放,“妈,给青皮大鸭蛋,打散了煮汤喝”
“喝什么喝留着,换钱给你当学费”管妈妈麻溜的把鸭蛋拿走。
管少宁跟了上去,“别啊妈,咱家鸡鸭鸡蛋啥的都卖了攒钱,这是我在外头找的,就给一家子补身子大哥二哥多瘦啊,你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