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说什么。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我刚刚路上遇着大哥了,他说晚上叫咱们早点回去,给咱们做好吃的。”
身后的小姑娘好像不大高兴似的,“别插队啊”
管少宁没理她,虽然小姑娘活泼热情,但她就是觉得哪里有违和感,索性跟石旦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
等交完粮食写了名字,俩人并排往外走。
石旦指了指操场的方向,“刚刚交学费的时候老师说了,等都忙完了去教室集合,然后把那边的野草跟碎石整理一下。”
又道,“还让我找几个女同学,待会儿把老师住的宿舍打扫一下。”
管少宁兴致缺缺,她对不能挣钱的干活没有多少兴趣。
尊师重道,弟子给师长做点事似乎是应当的。
可当年她上小学初中的时候,对这件事真是烦的要死。倒不是不尊敬老师,而是老师安排打扫教室,打扫办公室,甚至打扫操场她都不拒绝。
毕竟是班级的集体活动,可她最烦的就是给老师打扫宿舍。
尤其是上了初中,因着学习好,样貌讨喜又听话,干活还麻利,老师们总是喜欢叫她去打扫卫生,尤其是宿舍。
当年她还为此骄傲过,觉得这是老师的看重。
可是经历过青春期的小孩都会懂,那会儿正是对异性有朦胧好奇却又害怕的时候。
她自己倒是坦荡荡,每次给老师们打扫宿舍的时候都是在下课时间,教师宿舍里绝对不会有人。
只是当她满头大汗的打扫完,将用具还到办公室的时候,走在楼道间,总是听到有那么几个叽叽喳喳的,聚在一块说这个那个怎么样。
说老师总是叫她去,是不是两人嘻嘻哈哈的,别以为小孩子就是天真单纯又无辜的,有时候她们言语的杀伤力比成年人都强。
那会儿的管少宁正是十三四岁自尊心最强的时候,也没人教过她什么道理,听到这些话后只有害怕。
不是害怕别的,而是害怕那种被团体排斥出去的感觉,似乎打扫宿舍都成了难以启齿的事情。
虽然现在她理解老师都没有坏心思,但她真的很烦这件事。
都是成年人了,打扫一下自己的宿舍很难吗
哪怕叫她去扫学校的公共厕所她都乐意好吗
管少宁收起了牙疼的表情,呵呵了两下,“我还小呢,扫把跟我差不多高,还是适合蹲着拔草。”
她还小,心灵受不起闲言碎语的摧残。
“那行,到时候你别说腰酸啊。”石旦摸了摸她的小手,“我倒是觉得你还不如去打扫一下老师的宿舍呢,3月份的天外头还凉着,你不怕冷了啊”
不怕,比起冷,她更烦自己的记忆回笼。
管少宁就回他,“我更适合在外头干活儿,到时候拔草拔的比人家快又多,不显得我能干啊”
那你高兴怎么这就怎么着。
石旦陪着她,让她用小锄头拨碎石子,“拔草我来,你别把手给撸破了。”
小男人体贴,她也没什么不乐意的,大不了晚上把自己的那份肉省下来犒劳他。
管少宁这边一边拨着小石子,一边往附近的草根下松了松土,叫他们拔的时候更省力一点。正机械式的刨地,就有人喊,“小老虎,你在这儿啊”
又是谁叫我小老虎她回头,就见刚刚食堂一起排队的小姑娘找了过来,“你们怎么也不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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