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嘴角抽了抽,“奶,牛要三个大洋呢”
“”管奶奶想了想,“要不,也牵我屋里”
“妈”管妈妈哭笑不得,“牛放屋里,那味儿还能闻啊”
“您放心,回头叫您女婿把旁边菜地挪出来,院墙括出去,修个牛棚圈进来,晚上多起来看看。”
高数也点头,“是啊妈,车放您屋里我们不担心的,牛不好放屋子里。”又看向管妈妈,“明个给我三块钱,牌照要一毛五,还要每年缴税两块四,剩下的我买些点心给人送去。”
这车也是托了老战友走关系弄的,总不好空着手再去见人。
管妈妈点头,“多给一块,你老战友那边要带礼感谢一下,顺便也给人家办事员带点吃的混个脸熟,回头有啥事了也方便。”
想到两年后更加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以及城乡二元分割,管少宁问了一句,“咱们的户籍呢挪了”
“户籍当然还是在村子里啊”管妈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咋可能买个院子就挪户籍啊”
又给她解释,“别看这边说是镇上,但其实还是属于咱们村子的。”
管少宁被科普了一堆村子的分布,总算是闹明白了。
打个比方,她们这边是后堆村,与东边的大尖村,也就是小学所属村子,在两条平行线上。
而镇子与后堆村最南边的地方搭界,小学也在大尖村最南边的地方,所以他们如今住的这个小院子,就是镇子最边缘,也是最靠近小学的地方。同时,也还属于后堆村。
听完后,管少宁松了一口气,至少还是农村户口。
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她觉得农村户口挺好。
等家里安顿下来,养好伤的赵小青就裹着一张脸登门了,“我知道你们不乐意看见我。我也没脸再来见你们,只是三柳啊,陈江河他现在熏坏了嗓子,去医院看了,人家大夫说受伤过重,以后也说不了话。他现在在家里呆着没脸见你,写着字儿叫我过来说想见见孩子我这边也不放心,寻思着去大城市给他看看。正好手头有点紧,能不能跟你借点钱你放心,等我这段时间多接几件做衣裳的活,缓过来了就还你们”
她心里恨呐
恨陈江河,恨罗恩,也恨方云深。
如果不是他们三个人,自己又怎么会遭这个罪
她这张脸别说是后堆村,就是旁边几个村子,有几个比得上她的
虽然当了妈也上了年纪,但底子在那里,再好好保养一下,也不是比不上别人。
只是现在一切都毁了。
她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也才保持着让伤口加紧愈合不发炎,但疤却留了下来。这也是为什么陈江河嗓子耽误了治疗的原因。
出了这种事,她没要了他的命已经是看在闺女的份上了,又怎么可能把这个钱拿出来给他治嗓子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用在她这张脸上。
但现在人家医生说了,这个疤不好治,除非找老大夫配置那种去疤的药膏。但药材难找,能买到的价格也不便宜。
算了算手头的钱,她也只能厚着脸皮登上了丈夫前妻的门。
毕竟当初给了管家不少的赔偿,于情于理的,陈江河也是几个孩子的亲爹,拿着他当借口,总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不管。
管妈妈很实在,“天灾的,我也没办法。”然后手在老二的屁股上掐了一把,掐的后者眼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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