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这,大嫂也很是不放心,成天的把孩子拘着,就怕他跟外头的那些学生们学,到处的不干正事。
夏天的夜晚更是燥热的慌,两口子躺在床上,小声地算着一年一年的日子。尤其是孩子方面,更是算的清清楚楚,就怕哪个地方没想到,叫孩子接受教育方面受到阻碍。
一直说到了半夜,突然起了不小的风,清清爽爽的,这才迷迷糊糊的才睡了过去。
这会儿正是好眠的时刻,猛不丁的,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穿透力极强。
管少宁从睡梦中被惊醒,又闻到了烧焦了的味道,心里咚咚跳个不停,紧接着一个抱孩子一个过去叫老人。什么也别管,先往外头跑再说。
站在院子里定了定神,才看到是隔壁王家的方向起了火。
石旦立马拖着盆跟桶去救火了,家里的女人就留着往院墙上泼水,再看看门前有没有什么草垛子连着的。
上学的时候,陈江河那院子被烧了就是例子。所以石旦这边新起院子的时候,还特地注意了一下跟邻居之间的距离,门前屋后的,也从不堆草垛子,图的就是个安心。
自家这边忙好后,又去对门看看管二哥。
那边两口子的院子不像他们这边,基本上都是连着的那种老屋子,稻草堆和木柴垛可不少。
好在两口子也没睡得太死,听到动静也就起来了。
管二哥把怀孕的媳妇先送到妹子家,然后也紧着过去救火。
发生这种事,安顿好一家老小之后,就没有人不出去帮忙的。
等管少宁灰头土脸的回来,后头还跟着抱着孩子,神色惊惶的毛大妮。
老太太问她,“瞅着是你们家的方向,咋的啦”
毛大妮手轻柔地拍着孩子,“我不知道美珍半夜说肚子疼,要去茅厕。我就拎着她出去,没想到”她打了个哆嗦,“就闻到了焦糊的味儿,我以为是炉子没灭就出去瞧了瞧。然后见到灶屋里蹲了个人”眼泪刷刷的往下掉,“我手里有孩子,哪儿敢过去啊,抬脚就叫人往回跑可是柱子前些天摔伤了腿,妈倒是紧赶着过来了,那人也就翻墙跑了”
说到这里,后悔的不行,“当初柱子说院墙要弄成你家这样的,是我贪便宜,不愿意,一米多高,人抬脚就跑了”
“但是就以为是个偷儿,谁晓得等到半夜,那贼竟然往我家草垛子扔了火把”她吓得不住拍胸口,“这附近,就我家柴禾攒的多,一烧就连成了一片儿”
老太太轻轻地推了一把孙女,后者帮着给倒了杯水,“家里人都没出事,往后好运就来了。”
毛大妮点头,“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好在没烧到屋里,就是柴火给毁了不少”
苗兰兰看了她一眼,“人物都好好的就是福气,柴禾往后再弄就是了。”又不好意思的看着小姑子,“小妹,我有点怕,你能陪我去茅厕吗”
这会儿再怎么搞卫生,厕所也就那样。
抽水马桶不好搞,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弄成了斜坡的样式,砖头定出造型,还弄了水泥过来,完事后直接用水冲,好歹能保持干净一些。
照明方面就这么将就了,舍不得灯的话,半夜只能靠熟练。
苗兰兰松了一口气,自家那边的茅厕跟这边也是一样,比以前在村子里一口大缸搭木板好多了。只是多年以来的怕黑不是那么容易就去了的,这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