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法儿过了”
惯的你们
那领头的要说什么,谁晓得后头的人拉了拉他,“哥,咱估摸着找错了,田家可没有女娃。”
刚才搜查的时候他就发现要遭了,田家是一大一小两个男娃,这家只有一个女娃娃。
“找错了”领头的一愣,转头看他们“你家不姓田”
“田家在对门”石旦可算找到机会了,简直是天降一口大锅掉在了头上。
然后那人也没犹豫,转头就去了对面。
“”管少宁无语。算了,不指着他们说什么道歉的话了,跟在后头说了一句,“别有找错了对门是我二哥家,田家的大门上有半个挂着的木环”
说得这么明白了,应当是不会再找错了。
没一会儿,田家那头就闹了起来。
大约是找错人的羞愤在,又加上田家老婆子就是个敢闹的泼妇,几乎是瞬间就推搡开了。
又哭又嚎的,左邻右舍的都给闹起来了。
那边,“田庆根在不在”这会儿算是知道找人要说大名了,“田庆根出来”等田庆根一脸懵逼的出来后,又接着厉声询问,“田庆根,有人举报你昨天晚上在西边的苞米地欺负妇女同志,你认不认”
还没等田庆根回过神,田大嫂嗷得一声就扑了过去,“好你个田庆根,你不要脸”
对方没心思跟他们扯皮,后头的俩人拉着田庆根就要往外走。
田庆根当然不可能同意了,使劲的往后赖,“同志同志一定是误会,我真没”
话还没说完,对方手里木枪的托直接砸在了他脑门上,“拉走”
男人乱搞是一回事,被拖出去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田大嫂本来也想撒泼,可是见到自己男人脑袋流血之后,脑子好像一瞬间就清醒了昨晚西边苞米地
想到昨晚上自己差点被人发现后跑了,没顾后头的男人怎么样,没想到到底也是情分,就这么往她男人头上扣屎盆子
然后脸色煞白的停了下来,要不是光线不好,怕是一院子的人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街坊邻居听到里头的话后,大庄娘本想说道两句,可是钱嫂子拉了她一把,“妈外头闹的这些您还没看清楚呢啊小心惹祸上身是不是真的,咱也没立场说道”
这些人行事毫无顾忌,说砸就砸,说闯就闯。就是方才管家那边,知道找错人后,一句道歉的话没说扭头就走了。
这些人,跟他们说道理说得通吗
没见上回那老教师,直接被砸的头破血流,现在还在家里躺着呢吗
可是他们这样,田庆根也不认啊
要是真被按上了搞破鞋的名头,这日子还能过吗
眼下都过了大半年了,那陈家父女俩还有王大山,现在都成了大队这边的典型了还有老陈前头的媳妇,在隔壁县都时不时的被拉上台,现在只能沦落到跟畜生住一块儿,连小娃娃都能欺负他们,这日子还怎么过
田庆根捂着头被推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解释,“小同志,我真没有谁不知道我田庆根是个老实的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在家里睡觉的啊真没有出去我爸妈都知道的”
“你自家人说的话不能信”人家也有理由,“你自家媳妇都不信你”
田庆根这会儿恨死自家的倒霉婆娘了,就是田大嫂,也没办法再解释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大半夜的被拉出去。
事后躲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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