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扛下去再也不会麻烦你和厂子里的领导了”
对于这种仗着我惨你就要惯着我的行为,石旦的想法很简单,滚出去就行。
完了后,管少宁问他,“怎么了这是我还一脑袋迷糊呢。这姑娘过来说这些是几个意思,就是为了给她对象要个工作”
石旦眼角瞄见她的表情全在那姑娘的言语和行为上,既失望她没有因为姑娘来找自己而多想吃醋,又高兴自己媳妇儿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作精,见到个女人来找自己的丈夫就二话不说敌视人家。
心底里还有点淡淡的自豪,他的媳妇儿就是这么叫他觉得找对了人。
“我是新来的,谁能想到手底下有这么号人物”说到这个陈丽丽,石旦这个一贯的不爱说人闲话的人,都有了种疯狂吐槽的。
“首先,看家庭来说,她确实挺惨。其次,看她日常的想法跟行为,我都有点小心眼的觉得她惨的活该了。”
石旦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索性就把陈丽丽的背景交代了一遍,“陈父原先是个赤脚医生,因为一家的男人跟兄弟闹别扭,就收了兄弟的好处,故意给摔断腿的男人接歪了骨不用说,名声坏了是肯定的。又赶上那些年,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瘫痪在床。”
“哦。”管少宁没什么表情,这种人不是纯属活该吗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出来。
石旦点点头,“确实,没本事挣钱以后,又爱上了喝酒打老婆。陈母是个老实巴交的,任由丈夫对她动手也跟泥人似的。生了两儿一女,陈大似乎是打小就精神有问题,厂子里的领导见她家生活着实困难,就同意陈母的工给陈大顶上。”
管少宁心都提了起来,但也不好对病人这件事说什么,只好道“你继续。”
石旦朝她点头,“放心,我知道你担心的是什么,没这回事。”
然后继续说道“我估计陈家是有遗传的家族病史。陈大虽然脑子不大灵光,但也就是过得糊涂了一些,而且组长给他分配的任务他也都能很好的完成。这种老实人,一般你不去惹他,他也不会对你动手,平常也就沉默寡言了一些。”
拿了片妞妞切好送进来的西瓜,他朝着孩子笑了笑,等孩子出去了,才继续“陈二,就是刚才那个陈丽丽。她这个人有点极端,先不说她,先说陈三。”
“陈三据说是肾上有问题,这辈子都要一直吃药,是个富贵病。陈某原先挣的钱基本上都用在陈父跟陈三身上了。她在工作给老大顶了之后,又重新找了一个打扫卫生的活计,每个月也能挣一些钱补贴家用。”
“再说陈丽丽,她是厂子里的女工,长得也是水灵灵的大姑娘,瞧着挺不错的,可这人极端到了极致。但凡不顺着她的心,就要作死做活的闹腾而且她特别喜欢拿自己的命来威胁别人,这个别人仅限对她释放过善意的。例如她的对象,例如前头看她家可怜给她家行过方便的领导,一言不合就闹着要自杀。所以她对象被她绑的死死的,只要不答应养着她这一家子,她是上吊跳河的都敢干。就连割腕也试过,手上有不少的刀口伤痕但你若是态度强硬,她反而不敢威胁你。”
“而且这人也只是拿这些来威胁别人,说到真的去了结自己的生命,她却也不敢。至少这些年没见过对她恶言相向的人遭到过她威胁的,简单来说,就是欺软怕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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