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哥,想开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两回。”
一旁的齐一鸣没听懂,“你们在打什么哑谜”
齐一鸣是在他们归国发展后才跟着他们的,以前海外的事情很少有人知情,有部分知道的,也被处理干净了。
闵桕辰挑眉,故弄玄虚得跟经纪人齐一鸣显摆,“我们在说,以前十爷养了只小野猫,他以为是猫,以为哄一哄,宠一宠,就乖了,结果,被咬一口才发现,原来是只小豹子,差点没被咬断喉咙”
说着,他又忍不住笑起来。
齐一鸣有些发懵,“九爷,你这是什么暗喻”
十爷和九爷,是粉丝给傅时夜和闵桕辰取的外号,如今网上最盛的c党,莫过于十九c,超话十不离九常年位居榜一,后来他们之间开玩笑时,偶尔也会这么叫。
闵桕辰摇头叹息,“算了一鸣哥,你别问了,咱们不能总在十爷伤口上撒盐。”
傅时夜垂着眼,看不出情绪,但周遭骤冷的气场,让人忍不住想要远离。
连闹腾如闵桕辰,都识趣地噤了声。
万余园
湖心别墅,三楼的宽敞浴室里。
白昼和薄晴悠闲地躺在浴缸里,泡着玫瑰浴。
“你是说,你刚才意外碰见你前男友了裹成那样是为了躲着他哪一个前男友我认识吗”薄晴对于她的八卦一向都很兴致勃勃,“不过,为什么要躲,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白昼抿唇,“大概因为,当初有点对不起他吧。”
薄晴继续好奇,“你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就单单对不起他但是我记得你那些小男朋友不都是是国外的吗国内也有你的前男友在白家和闻家的眼皮子底下,你敢交男朋友”
看着薄晴那副样子,白昼突然有些后悔告诉她这些,不过她没明说,只含糊地抱怨了几句,薄晴并不知道那个所让她觉得愧疚的前男友是谁。
说得越多暴露得越多,她干脆不说了,让薄晴一个人慢慢猜。
见她不想多聊,薄晴也就识趣地换了话题,开始花式吐槽家里老太太给安排的意图联姻的相亲宴。
她倒不是反感联姻,毕竟她们这种豪门家族长大的孩子,自从懂事起,就有婚姻难以自主的觉悟。
薄晴吐槽的是,那位联姻对象实在太拿不上台面,天河集团的确是首屈一指,但这位张公子人品不行也就算了,据说还惹一身脏病,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反正把薄晴恶心得不轻。
末了,薄晴愤愤感慨,“真羡慕你,从来不需要面对这些。”
白昼淡淡掀了掀眼皮,“如果你小时候也订个婚,也不需要面对这些。”
薄晴闻言笑得不行,“你还说呢,有你这样的吗明明有婚约在身,还敢一月换一个小鲜肉,身边全是小狼狗,闻嘉木这心够大的啊。”
“那只是爷爷口头定下的婚约,在我这里不作数,我也不会跟闻嘉木结婚。”白昼斜睨她一眼。
“啧,你说你和闻嘉木这事儿一直这样拖着,得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薄晴想到发小那莫名其妙的婚约,也不禁有些头疼,开始瞎出馊主意。
“干脆结婚算了,就闻家那病秧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闻家就他一个独子,那你不就理所应当继承闻家的财产了吗再拿下白氏的继承权,我国最年轻有为的女首富啊”
“我不缺钱。”白昼拨弄着水面的玫瑰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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