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进去,方如岚心急如焚,她把最好最漂亮的衣服全都带来了,可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姐姐,不要,姐姐你生气就打我吧,求你别进去”
“滚开”
白昼这会儿气地脑仁疼,脾气尤其暴躁,一听到方如岚的哭喊简直要命,直接伸手把人一把推倒,踹门进了房间。
呵,还真是布置得跟小公主似的呢
或许是剪衣服撕衣服太费劲了,她干脆掏出刚拿的打火机,咔擦一声去点床上的被子。
然后是身后的衣柜,里面装满了漂亮又奢侈的华美衣裙咔擦一声,打火机再次亮起。
“不要,不要那是我的衣服”方如岚啼哭着要去拦,方仪吓得腿软,但怕女儿出事,忙去拉她。
白昼一伸手,黑色的打火机喀哒亮起,“再敢过来,这火我会直接点你头发上,要不要试试”
“你个疯丫头,疯子趁你爸爸不在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方仪哭着骂她,然后紧紧拉着方如岚往走廊外面躲,看着冷冷站在火光里的人,方仪才发现,白昼小野马那外号,真的不是随随便便喊出来的。
管家了解自家大小姐的脾气,不让她撒气只会越来越火大,况且是吓唬那对母女,他虽然看似在阻止,但其实一直在护着白昼。
直到看见屋子里衣柜真的燃起来,才连忙冲进去拉着白昼往外走。
白昼目的是针对方仪母女,不可能真的伤到管家,任凭他抢走手中的剪刀和打火机,人被管家护着拉了出去。
看着屋子里的火光,她笑起来,睨了眼方仪,“你当这是哪儿想住进来除非我死了。”
白赫东匆忙回到白京王府时,白昼正翘着二郎腿,冷冷地坐在沙发上,方仪和方如岚在一旁哭。
管家早就带着人把火给扑灭了,不算太严重,就是烧了一衣柜衣服而已。
看见他回来,方仪立马哭哭啼啼上前,委屈地把白昼这场闹剧说了一遍,当着白昼的面儿,倒也不敢添油加醋,但说的那个我见犹怜的样儿,啧。
白赫东怒气指责,“白昼,你想干什么要造反吗你”
“干什么”白昼冷冷抬眼,说真的,她现在是越来越不怕白赫东,以前小时候怕他怕得不行,可现在发现,白赫东实际上也不能拿她如何。
或许是他老了,也或许是她翅膀硬了。
“我把不属于白家的东西烧了,有问题吗我家又不是垃圾场,什么垃圾都收。”
方仪和方如岚还在啼啼哭哭地,听久了就跟苍蝇在耳边绕似的,哭得人心烦。
白昼的确很像白赫东,连脾气都是如此。
烦躁地站起身,“爸,您可想清楚了,这儿是白家,外面的脏女人也能随随便便住进来如今您自个儿是个什么情况,您还不清楚吗”
“这个女人生的究竟是不是您的种还不知道呢,就算是,爷爷也不可能认,您要想翻盘,唯一的希望就是我,您若非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家”
“呵,那大不了咱们父女两败俱伤,您就一辈子被二叔和小姑压头上吧,我是无所谓,大不了嫁给闻嘉木,去闻家当未来女主人,换个地方作天作地,一样的。”
她懒得在这儿看人表演哭长城,临走之前甩下一句,“您如果还想我叫你一声爸的话那就别让这些不干净的东西留在我们家。”
白昼是在白赫东暴怒之前跑出去的,她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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