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女人认真的眼神,她没有在同他开玩笑。
可是,为什么
惊讶感逐渐褪去,那一瞬间,阮苏脑海里闪过了很多个念头。卧底、威胁、激将、报复或许当时眼前的女人第一时间抢下了这最后一把枪,正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奇怪的是,阮苏并不记得他和眼前这个人有过什么不寻常的交集,这局游戏甚至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又或者说,在刚才的过程中,有哪些细微的征兆被他忽视了
但不管理由是什么,阮苏可以肯定的是,眼前这个女人正对他火冒三丈。
可就在阮苏盯着她思考的间隙,女人突然将枪收了起来,手指抽离扳手。脸色又一变,重新恢复了往日的面无波澜。
就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
这个事情的发展实在有些无厘头,阮苏皱了皱眉,这会忽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刚才一扭头,没见着你,”女人淡淡地解释道,“所以我就来找你了。”
阮苏看着她,“看完女浴池后,我就先出来了。”
短发女人收起枪后,便再没有了其他的动作。她的行为诡异,阮苏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彭鸣关切的喊话“阮苏,你们在吵架吗没事吧”
彭鸣还是放心不下地折回跑了过来,阮苏摇了摇头说没事。可彭鸣却看他和女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微妙,不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
他纠结了一下,只好打圆场道“没关系,有误会解释清楚就好。刚才柯仔都跟我说了,他们不小心被困在了隔间里面,不过现在出来了就行。其他人已经把澡堂看了一圈,应该没什么线索,我们现在可以继续往下走了。”
说着,彭鸣还笑着拍了一下阮苏的肩,让他别放在心上。
短发女人点了下头,“继续走吧,时间宝贵。”
见对方态度还算配合,彭鸣舒了口气,接着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游戏开始得仓促,我们还没来得及相互认识。”
“涂清月,”她最后只道,“我的名字。”
彭鸣又念了一遍,接着记住了涂清月的名字。转而看向阮苏,“那我们再接着走”
可阮苏却一动不动,目光锁定在刚才被困的隔间,好似出神想着什么。
“怎么了”
彭鸣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顺势朝隔间看去。瓷砖上正躺着一个子弹壳,是刚才涂清月打出来的。从上方的出水管里还有水滴在徐徐地往下滴,打在地面上渗出一片水渍。
阮苏忽然开口问道“这根水管怎么还能出水”
彭鸣的动作一顿。
“刚才我检查过了,这是栋废弃的旧楼,供水系统早就坏死失效了,其他水管也都是空的。”
一边说着,阮苏三两步重新回到了隔间之中,伸手拨弄了一下水阀门。那里的开关被江柯凡弄得松动了几分,但还是有效的,喷头会随着阀门的摆幅喷出同等大小的水流。
“其他的水管都是坏的,唯独这根能用,意思就是”彭鸣的眼睛眨了眨,一边恍然大悟地走向了水管,一边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嘿柯仔你快带大家进来”
身后传来了队友们仓促的脚步声,阮苏后退了一步,一面仔细地观察着这个小小的单人隔间。墙壁、水管、排水口看上去都没什么异常。
他皱起了眉,索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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