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消失得一干二净。若是在此之前,他还认为童木身为艺人就理应挨骂,认定自己只做了微不足道的小错的话,站在主席台这一刻,从脚底升起的寒意,一直蹿到头皮令人发麻,这让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当初童木身上承受的压力。
或许这些与童木所承担的相比,才是微不足道。
道歉稿内的事实通过扬声器,一字一句地传到操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震惊地众人瞠目结舌。方才的糟乱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转为鸦雀无声。
班长顶着满背的针芒,脚步慌乱地跑下去。这时,校长接过话筒,重申校园风气以及师德风范建设。老梁虽然没在这事上犯大错,但处事不公,得到一定的处理结果。
直到散场,童木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他转过身,抬眼看向顾何舟“你之前怎么没跟我说”
顾何舟不敢用力气,小小地撸了一把童木头顶的软毛,呼噜得他心情极佳,“出气了吧”
初升的太阳终于破开操场上的淡雾,灿漫的金光挥洒而下,碎金的阳光落在顾何舟的眸中,让童木看得有些晃神。
今年的秋天太暖了,童木揉了一下发酸的鼻尖,翁翁地“嗯” 了一声。
顾何舟见小孩低头,趁机又呼噜一把头发,这次没留意力气,把人惯得往后退了一步。
童木迷茫地抬起头正感动着呢,这人为什么拨拉我
顾何舟掩饰地轻咳,快速找话题掩盖尴尬,“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
“”
“今天有历史测验,高兴吗”
童木
这又是什么新型骚话。
童木每日熬夜苦读,又有顾何舟的公开处刑教学,这次的历史测验正是一块试金石,是不是学文科的金子,能不能发光今天一试便知。
这么一想,兴奋中还有点小紧张,童木深吸一口气,想趁着测试前跟顾何舟对对知识点。
两人穿过操场,往教室走,童木满脑子都是刚纠正过来的安史之乱,被人拽了一下,才发现顾何舟停下脚步,一脸不虞地看向眼前的人。
班长在教学楼侧门站着,忐忑地看向童木。
顾何舟刚要开口,童木轻轻地拉了一下他的袖口,“我过去问问什么事情。”
直到对方说“你在旁边等我,我回来告诉你说了什么。”
顾何舟才一脸不情不愿地放童木过去,镇着脸杵在一旁当门柱。
童木大体能猜到班长要说什么话,他走过去,一言不发地看向对方。
站在当事人面前,班长的脖子发沉,更加无地自容,他耷拉着脑袋,深深地鞠了一躬,“对不起。”
他蠕动着嘴唇,想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最终道“我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是我做错了。”
童木定睛看他一瞬,“嗯”了一声,转身离开去找等的不耐烦的顾何舟。
身后的班长诧异地抬起头,他以为会等到一句“没关系”,刹那间才发现这个念头实在可笑。
顾何舟一手插兜,另一只手垂在腿测,不停地点着手指,直到见童木走过来,才舒展开打结的眉头,“都说什么了”
童木没有隐瞒,一字不落地复述。
“行,做的对。他还想得到原谅不如梦里想想。”顾何舟嗤了一声,又怕童木再心软,着急拉着人回去,“赶紧的,别耽误考试。”
童木刚跟上去,身后不知谁喊道“顾哥,上午打球吗”
童木下意识地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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