椒粉一样难受”
直到走出了灯火通明的机场,在闪着油黄光芒的烧烤摊坐下,雏藻还在纠结“我能不能不指名道姓,用缩写啊缩写也不行的话,我用个鸭头的图片来代替”
一边说着,雏藻一边指了指在玻璃窗里头油光发亮的饱满鸭头,眼中饱含渴望,一副不为八卦的熊熊火焰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就不甘心的倔强模样。
换来的是林佑冷酷的回复“不。”
指向性那么明确,那跟实名有什么区别啊
雏藻“哇哇哇,我哭给你看啊为什么要告诉我这种八卦以后还不让人往外说这么欺负一个弱小可怜又无依无靠的四等公民,说好的宠我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林佑“不。”
雏藻“哇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哇哇哇”
一边嚎着,她还一边把半片鸭头挡在面前,从缝隙中暗中窥视林佑的态度。
林佑“不行。”
看雏藻还不肯放弃,似乎是想再说些什么,林佑一字一句地强调道“我说不行就不行”
雏藻“喔。”
被无情拒绝的雏藻如霜打茄子一样蔫了,连头上的海藻毛都有气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但只垂头丧气了两秒钟,她便握起拳咚咚地敲着桌子,精神振奋道“看不到鸭,吃鸭头也可以柚子我跟你说,这里鸭头可好吃了,好多人就为了吃这里的鸭头,驾车跑过来买呢在这里吃鸭头可有排面了,能看到好多人工驾驶车”
看林佑没什么胃口,她抓起一个蒜蓉鸭头,硬塞到好友面前的盘子里“我说啊,柚子,吃东西的时候怎么也得开心点啊你到底在发愁什么啊”
一路过来林佑都是这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仿佛天灾大祸即将降临般长吁短叹,连雏藻这么没心没肺的人都感觉到了忧愁的味道。
“我在想,要有钱就好了”林佑嘟囔道,“要有钱的话,我现在早就跑了,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还省得发愁失忆不失忆的事”
话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逐渐低了下去,轻得几不可闻。
雏藻没听清楚她后半句说了什么,关切道“怎么了,你很缺钱吗我还以为三等公民不会缺钱呢,成天就光想着什么梦想啊什么人生价值了你要是很缺钱你找我借啊虽然我也存不住钱,拿个几千块给你还是没问题的。”
“算了,现在说这个也没意义了你过得也拮据,就不要从那点花销里头再抠钱给我了。”
林佑摇了摇头,刚打算岔开话题,却看雏藻往嘴里塞蒜香鸭头的手一顿。
此刻雏藻的姿态显得十分好笑,她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眼,脖子跟鹅似的往前探了几下,而后便如遭雷击一般,两只眼睛瞪得滚圆,触电般将手颤抖着往旁边的林佑身上拍去“柚、柚子来钱的机会,就在我们眼前了”
努力想避开雏藻如同帕金森发作一般抽搐的手,林佑无暇分神去关注其他的事,狼狈道“什么来钱的机会等一下,雏藻,你好歹把一次性手套给脱了”
油脂
雏藻你的手上还有油
摊子的空间小,背后就是棚的折叠骨架,林佑一时没躲闪开,只能绝望地看着雏藻的那只手哆哆嗦嗦却迅如闪电地伸来,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她的胳膊。
轻薄的衣袖上立马印下了两个油光发亮的指印,连带着掌心拖曳出的一长条油痕,拼凑成了颇为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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