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滚烫而极有力量,沉稳地撑着自己的腰,把自己举到马鞍上坐着。
顾雨元双脚踩着马镫抓住马鞍,脸上却发红,腰上还有方才被江雪中触摸时的感觉,微痒,灼热。
“羞什么,这时倒脸皮薄了。”江雪中拉起缰绳,转身牵马慢行。
江雪中平日里高高在上,抬头便有无数人服侍,现在却为一个少年牵着缰绳做马夫,神色自然,心甘情愿。
顾雨元低头看他,心间复杂。
江雪中这个人,爱则加诸膝,憎则坠诸渊。
顾雨元聪颖得很,没一会儿便学会骑马,他对江雪中说“老祖宗,我们要去追他们吗”
“嗯。”江雪中懒懒一应,突然翻身上马,坐在顾雨元身后。
马鞍这有那么多,两人离得极近,顾雨元的臀部贴着对方的胯骨,对方身上灼热的温度传到他身上,自己竟似也热起来。
顾雨元有些无措,正欲向前挪动,被江雪中伸手轻按在小腹上,趴在他耳边低语“别动,我要加速了。”
说罢,江雪中高扬马鞭,身下骏马一声嘶鸣也无地攒蹄飞奔。
顾雨元初始浑身僵硬,不习惯这种极近的距离和被人压在怀里的姿势,没一会儿感受到纵马疾行的快意,便将之抛在脑后,夺过江雪中手中的马鞭,自己扬起来。
江雪中自是随他去,两手扣在顾雨元身前,成锁。
一个时辰后,两人纵马进入一个城池,看城中多有修道之人,这里许是小门派所在之地。
路上行人多,两人下马,顾雨元将马收回乾坤盒里,看了看四周,道“没看到他们,我们可能走散了,要和他们联系吗”
江雪中双手抄袖,闻言道“管他们作甚,我们自玩我们的。”
顾雨元想了想也是,人多玩起来也不方便,便欢喜地左逛右逛,待好不容易解了瘾后才发现路上不时有人看着他们,准确的说,是看着江雪中。
顾雨元歪头看江雪中。
江雪中同往日在月重阁时并无甚不同,月白色的宽大单袍,前襟松散露出胸膛,不是雪色便是青丝墨色,双手抄在袖里,懒懒踩着木屐。
难道是被人发现抱月老祖的身份了还是长得太好看引人注意顾雨元看着江雪中慵懒邪肆的美丽容颜,心觉都有可能。
他看了看四周,跑到一个小摊上买下一件斗笠,抬脚扣在江雪中头上,笑“这样就不引人注目了。”
江雪中瞥了他一眼,“所以我说出来真是麻烦。”
但还是任顾雨元去了。
顾雨元知江雪中的娇奢性子,问过行人城中最好的客栈后,带江雪中前去,要了两间上房。
江雪中看了房间后,蹙眉,“不若买下庄院子。”
顾雨元无奈,“我们只住一两天便走了。况且这里是最好的客栈,我看一楼还有说书的台子,听些奇闻异事不比住在空院子里有趣”
江雪中拂袖坐下,“好罢。”
顾雨元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此时正有一老者在一楼台子上执木说书,不少人围着叫好。
他打开窗户,细听老者讲道
“话说昊雪真人华明冽,一身剑意,昊雪一剑天下寒,他久不出山,一出山便是大手笔。前几日,老夫看到昊雪真人出现在安州,一剑便荡平近身数万鬼魂,好不厉害”
师父去了安州
顾雨元一愣。
安州不是五百年前天地大战的杀戮区吗,听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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