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袋子捂了一阵,外皮有点软。
但是很甜。
这是他吃过最甜的糖糕,甜得他喉间哽咽,吞咽艰难。
“师父走啦。”
顾雨元又咬了一口。
“希望他回到了昊雪宫。”不再漂泊。
因为他不可能找到他的徒弟了。
顾雨元叹了口气,“好歹吃了玫瑰酥再走啊。回去也没人敢给师父吃点心,他自己又不好意思开口。”
顾雨元把玫瑰酥留在桌上,带走了糖糕。
顾雨元窝在房间小口小口吃糖糕的时候,江雪中正在房中听手下禀报。
“老祖,属下无能,未能找到魔域解开封闭的出入口。也许魔域这五百年根本没出来过。当初被老祖您打得分崩离析,龟缩一隅,如今定也不敢出”
江雪中哼了一声,下跪的人立刻收声,深深俯首。
江雪中用杯盖轻轻拨开茶叶,“奚鹤危的魔埙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查不到便查不到,扯什么别的,承认废物这么难”
“是,属下废物,老祖恕罪。”张阁主战战兢兢,伏得更低了。
“滚吧。我亲自去看看。”
张阁主一句其他话未敢说,躬身告辞,便垂头快步离开。
江雪中懒懒拨弄茶叶,垂眸看着水中沉浮的茶叶。他已打定主意自己去趟魔域查个清楚。魔埙之事让他出乎意料,顾雨元黄泉境中并无记忆更让他难以放心,魔域去定了。只是,他不知该不该带上顾雨元。
不带,若是奚鹤危早已在附近设下埋伏,趁自己不在捉住顾雨元,这是江雪中不敢想的事。
带着,若奚鹤危等在魔域,与之一战定少不了。他不惧与之战,只怕护不住顾雨元。
茶叶渐沉,打着旋沉入杯底。
江雪中盖上杯盖。
还是带着他吧。自己看着更放心些。
第二日,十一月十九,江雪中吩咐众人动身。
“老祖宗,我们去哪”顾雨元问。
江雪中看了看比平常离自己远了半步的顾雨元,一把把他拉到身前,才道“这儿也呆腻了,继续北上。”
说罢,他俯首在顾雨元耳边道“再远了我,我便不给你时间考虑了。”
顾雨元瞪了江雪中一眼。
“嗯”江雪中挑眉。
顾雨元瘪了瘪嘴巴,“对不起,老祖宗。”
“嗯。”江雪中满意颔首,“走吧。”
两人同乘一辆马车。顾雨元到底有些不自在,时常撩起纱帘,装作欣赏路途景色。遥遥望见西侧一座阴城,苍凉荒芜,阴云笼罩,似有万鬼哭嚎,是安州。
顾雨元放下帘子,转头看见江雪中手笔,折起一张纸。江雪中见顾雨元看过来,拉他坐过来,把折好的纸放到顾雨元手里,“打开看看。”
“我看没事吗”顾雨元问。
“本就是写给你的。”
顾雨元这才打开纸,看到之后猛地合上,侧过身子看向江雪中,“老祖宗,您认真的”
“嗯。”江雪中淡淡,将纸收入袖中,“待游玩回去,便照这样做。”
“可我根本没有当掌门的想法啊。那天只不过是说着玩的,您可别当真。”顾雨元急忙解释。他见纸上写着撤掉吴庸掌门一职,换他来当掌门,高兴倒没有,只有惊吓了。
掌门,还是抱月城的掌门,他可做不到。
“一个掌门而已,”江雪中抿了抿顾雨元脸颊散落的一缕碎发,微垂的眼眸散漫又专情,“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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