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从未泄露过昊雪宫的秘密”
顾雨元摇头“谭师兄只说没做过,而不是不知道。看来,谭师兄知道那个魔人那你和那个魔人,或者是魔人背后的人有什么关系”
谭无昧恶狠狠地看着顾雨元“顾雨元”
谭无昧的左脸突然被划出一道血痕,鲜血顺着他的脸,染在雪白的弟子服上。
华明冽收起剑,双眼寒冷如冰。
“收起你这种眼神。”
“这阵法是用来吸收男子精血的。因昊雪城中没有灵气,退而求其次只能用人之精血,不是用来解封神宝法器,便是用做画大型邪恶阵法。而魔人没有灵气,也用不着灵气,他们的魔气与生俱来所以你背后的不是魔域,而是某个门派或者修真大族吧。”乔好突然出声。
谭无昧闷笑“我什么都不能说。”
方茗清从这句话里听出一丝不同来,他以剑拄地,单膝跪在谭无昧身前,双手掐住对方的肩膀,深深看着自己最为骄傲的大徒弟“无昧,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说给师父,师父给你解决。”
谭无昧双眼含泪,他蹙着眉一眼不眨地看着对方,轻声乞求“师父,师父你杀了我吧,再晚就我只想死在你”
突然,谭无昧喷出一口黑血,猝然倒在方茗清怀里。
方茗清的胸口是谭无昧的血,下颌也有喷溅的血滴,他颤着手捧住谭无昧已无力的脑袋,呆呆发问“怎么怎么就这样了”
乔好脸色一变,疾步走到谭无昧尸体前查看,“没有任何伤,难道是毒”
几名长老也走上前来。大长老道“有一些年代久远的大门大派会专门豢养死士或私仆,逼他们服毒,以此来让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否则便会毒发身亡。”
乔好叹了口气“毕竟师徒一场,茗清师弟莫要太过伤心。斯人已逝,寻个地方让他入土为安吧。我亲自下山一趟,和昊雪城的官府说明此事,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顾雨元目睹了谭无昧的暴毙,心底骤冷。
死亡就这么张皇而仓猝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心里难受,却知这不会是第一个,后面或许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昊雪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