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套,素颜还能傲视当代活跃偶像,要是明早起床捯饬一下,恐怕连上一代的也能一起吊打。
对方年轻美貌,贺寒吹更尴尬了,她一尴尬就开始胡乱输出“您、您贵姓”
“岑。”倒霉朋友还挺配合,“岑行。”
“哦,岑先生。那个,我有个事情想说,希望您受过专业的训练,您不会怕。”贺寒吹吞咽一下,“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实在是有特殊的原因,才炸了您家的玻璃我会赔偿的。”
“哦”岑行发了一个音,态度介乎冷静和呆滞之间。
“真的对不起,希望您能找到一个业务水平不错的修玻璃手工艺人。然后”贺寒吹往上爬了一点,捧住岑行的脸,深吸一口气,“非常抱歉,给您磕头了”
一个头槌,“梆”一声,贺寒吹额头一痛,短暂的眩晕后,视野里的男人已经垂下了眼帘,身上的力气也卸下来,全靠她撑着。
“不好意思,我有点偏科,没学过什么这方面的咒,只能这样了。”贺寒吹今晚第不知道几次道歉,松开手,让岑行平躺下来,调整一下睡姿,甚至细心地给他掖了个被角,“不过好像还是成功了”
她在裤兜里掏了掏,把兜里仅存的几张纸币全掏出来,卷吧卷吧放在岑行枕边,轻手轻脚地往外溜。羽织上的飞行咒术被破坏,只能靠腿,幸好这是老小区,没有什么高科技门,也没巡逻的保安。
她猫着腰开门出去,门一开一合,躺在床上的男人睫毛颤了颤,忽然睁开眼睛,眼瞳澄澈,哪里有什么中了媚术的痕迹。
岑行扶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缓缓撑起来,看了一眼阳台被爆破的玻璃,地上一堆待处理的玻璃碎屑,花盆翻倒,快开的花打落一地。
“现在的小孩怎么回事,学成这样,也敢出来用吗。”他叹了口气,无奈地闭了闭眼。
一瞬间光点涌起,裹住被破坏的地方,被风刃劈断的叶片回归原位,再度焕发新生,一直没开的花苞绽开,鲜润得盈盈欲滴。
除了两扇窗玻璃的破口,阳台恢复原状,岑行艰难地回忆一下,“修玻璃的电话是哪个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