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兵卒们在简陋的武安村附近,各种条件得不到保障,需要封平源源不断送去各类物资。
武安村外。
一个三十左右的军汉左手抱着一个包裹,右手拎着一个食盒,穿行过茫茫的雪地,来到一座哨塔下方。
他敲了敲门“左成,开门”
过了片刻,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个面上横陈着一道可怖伤疤的男子将军汉迎进屋内。
军汉进了门,直直走到了火炕边“哎我快冷死了,先让我暖和暖和。”
左成从他手中接过食盒,径直来到屋内仅有的一张桌子旁边,随口问道“今天有什么吃的”
军汉搓着自己的手,兴奋道“昨日拦下了那一队戎骑,有两匹马伤重不治,雷将军直接下令宰了,今晚咱们有马肉吃”
他边说边舔了舔唇舌,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吃到的肉香。
左成闻言,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些许笑意。
他并不是纯粹高兴今夜有马肉吃,也为近来赫赫的战绩高兴。
将盒中的饭菜取出来,他狠狠地嚼着煮得软烂的马头,像在嚼着敌人的血肉。
军汉见他那模样,安慰了一句道“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也不必再悲伤了如今武安村太平许多,咱们戍守的地方也建起了火炕,这日子总归是越过越好的。”
左成没有看他,只低低“嗯”了一声。
他吃得很快,却吃得很少,不一会儿,明明碗中还剩下小半碗的马肉,但他却已经放下了筷子。
军汉有些不忍,从怀中掏出几块面饼,递到他面前“这是我今日省下来的,你也一并带回去吧。”
左成愣了愣,回过神后面红地摆摆手“不用。”
“你跟我计较这些干嘛”军汉不满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是给那些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你做什么大方”
左成闻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他叹了一口气“这是违纪的。被发明的话,要领军棍的。”
“那你还做”军汉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我是没办法我本来就是武安村的人。”左成目光变得幽深,“自家孩子没了,不忍心看那些孤儿活活饿死。但你不一样不需要这样”
“虽然我不是武安的,但在这里住久了,对那些孩子也有些感情了。”军汉笑了笑,“谁小时候没这样苦过啊,熬一熬就过来了。”
说完这句,他也不顾左成的推拒,直接将面饼塞了过去。
左成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有话想说。
军汉怕他开口拒绝,立刻转移开了话题“对了,你知道吗今天封平那边来人了,还给咱们送来了一批冬衣呢。”
他转头取过被他放在炕上的包裹“咱们两人轮值,所以分得了一件,谁要出门当值,就给谁穿。”
左成的注意力果然被他这句话吸引开了“冬衣”
“嗯”说话间,军汉已经取出了包裹中的羊毛衫。
他惊奇地抚摸着柔软的羊毛料子,口中赞叹道“咦这是什么衣服,我从来没见过啊。”
左成还坐在桌边,闻言只皱了皱眉“这么薄”
他没有摸到羊毛衣,只大略看了看,发现并不是什么厚重的冬衣,便有些失望。
“不是”军汉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衣服,“真奇怪,我觉得穿起来肯定很暖和。”
左成咧着嘴嗤笑了一声。
军汉见他不信,挑着眉道“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