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也不一定能在那些古怪的剑型下讨得到好。
“有趣、有趣”
鬼舞辻无惨看上去心情极好,就连身边跪伏着的鬼们瑟瑟发抖的软弱姿态看起来也没那么讨厌了,他甚至大发慈悲地将更多的血液分给匍匐的众鬼们,给予的血量之多,甚至让其中几只鬼直接爆成一团肉块惨死。那些鬼的死状并没有让其他的同类有一丝一毫的感受,他们感恩戴德地歌颂无惨大人的恩惠,表示绝对会为其效力,哪怕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去查清楚,这个呼吸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鬼舞辻无惨可没那么天真,相信这种技术会从天上掉下来,加之留下青色彼岸花之谜的医师的教训,在没有弄清处前因后果之前,鬼舞辻无惨不在乎让鬼杀队的疯子们多蹦踏个几天。
众鬼们在鬼舞辻无惨的指示下开始了对鬼杀队的长期观察。无奈的是,对一般人来说足够隐密的行迹,对于经年累月都在与鬼作战的鬼杀队士来说,那些送上门的鬼简直就像黑夜里的灯笼一样明晃晃地,不上去砍他们两刀都对不起“鬼杀”二字。
继国兄弟们对于这样的情况感到困扰,特别是继国光也,依照他四百年来对鬼舞辻无惨的了解,这家伙虽然惜命,但是对于新鲜的事物总是特别来劲,并且不知道脑子里是怎么运作的,总是可以用那九弯十八拐的逻辑把所有事都拐到“青色彼岸花”上,当初作为上弦之一的时候,他每天都比昨天越发觉得寻找青色彼岸花其实是满足鬼舞辻无惨好奇心的专用借口“据说oo多了个xx,去给我弄来瞧瞧,我觉得说不定跟青色彼岸花有点关系。”这整句话把青色彼岸花那一段彻底删除,对前一句屁的影响都没有。
“老子爱惜生命,跟老子为了看新鲜玩意儿不停地做死有什么关系吗”经常做出这种支离破碎的思考发言的鬼舞辻无惨,照理来说在这种挑衅之下应该早已心痒难耐,下一秒钟就会出现在门口想要一探究竟才对啊
“光也,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半年前和“日柱”继国缘一一同被拔升为“月柱”的继国岩胜一刀砍死了今日不知道第几只自以为行迹隐密的鬼,连呼吸法的型都没有用上,甚至连前一天晚上努力背诵的嘲讽台词都来不及念。
顺带一提,继国岩胜是属于那种念台词还要偷瞄小纸头,但是念完了台词也就算了反正丢脸的也不只有他一个人的类型,而继国缘一则是属于全程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连鬼都觉得羞耻的台词棒读完毕,一本正经的憋到返回队舍后即刻地抱着膝盖把自己藏到壁橱里不敢见人,还要继国岩胜和继国光也两个人合力来挖人出来的类型。
“不应该啊照理来说,呼吸法这种前所未见的能力应该会让鬼舞辻无惨很感兴趣才对。”若是鬼舞辻无惨此时现身,继国光也恐怕都要按耐不住冲上去掐着他的衣领质问“你变了,你不是那个我认识的那个鬼舞辻无惨”
“他是感兴趣啊,但这种程度的感兴趣,只会让他派手下来送死,怎么想都不可能亲自出马的。”继国岩胜仔细地擦去刀上沾染的鬼血和油脂,将日轮刀收入鞘中,脸上只差没有用粗黑的字体写上“我早就说过了”。
继国光也显然不能接受呼吸法对鬼舞辻无惨的诱因,只有从派出低级炮灰到派出高级炮灰的差别。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鬼舞辻无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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