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衔,继国岩胜在家臣面前赏罚分明但也不苟言笑,生怕父亲手下的老臣因为年纪而看轻自己,只有在妻儿面前可以稍微放松,但要说他是个“慈父”也不尽然,应该说自幼在父亲的责打中长大,就连母亲的面都不常见到的继国岩胜压根不知道“慈父”是怎么样的。
“你们与我所想相去甚远。”黑死牟看着继国岩胜的白子一步步将棋盘上的劣势扭转,不疾不徐,与自己杀伐果断的风格截然不同,“可笑本该是同一人。”
“你们”一词让继国光也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去假装专心吃点心。黑死牟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兀自和对面的继国岩胜说话。
“你难道从未感到嫉妒”不需要明说,在场的两人都知道黑死牟所说嫉妒的对象是谁。无非就是那个鼻孔里塞着纸团止血,一边睡觉一边傻笑好像在美梦之中的家伙。
“嗯嫉妒缘一的什么”继国岩胜迷惑地眨眨眼,随后像是想通了似的“喔”一声,问道“你是说他的剑术”
黑死牟没有直说,但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说废话吗”
“我很羡慕那样的天份。”继国岩胜转过头去看继国缘一抱着枕头睡成一团的模样,眼神有些飘忽,像是陷进回忆之中,“剑术拔群却从不以此为傲,谦逊又温柔。我的话就算不停的挥剑直到双手举不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觉得肺部要撕裂,耳朵里只能听见嗡嗡的耳鸣,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什么都看不清即使练习到这样的程度,真的对上鬼的时候,我还是比不上几乎都在和光也到处闲晃的缘一。”
“那不是闲晃,我们是去给厨房的阿姨买菜你们光练剑不吃饭的吗知不知道那么多人吃的食材有多重要从镇上运回来有多累,除了缘一谁还能只用一个板车就把所有的食材通通运回来”继国光也振振有词地为自己拿着公款逛街刺激消费的行为辩护。
“行吧,是买菜不是闲逛。”继国岩胜的回应相当敷衍,手里捏着一枚棋子不停地翻转,就是没有落子,“说起来很羞耻,但既然我们是同一个人,也就没关系了吧我啊曾经不只一次思考过,作为兄长,我应该是要保护弟弟的,但其实弟弟比我强大的多,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那么我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难道没有天份就不行吗是我还不够刻苦吗”
继国岩胜长吁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棋子落定“这样的念头在脑子里一直徘徊不去,有时候还会忍不住哭出来,真是丢脸啊。”
“既如此为何”黑死牟是真心的困惑,眼前的继国岩胜也并不是心胸宽大能容天地的圣人,面对继国缘一的剑术时那种无力感也是同样的,却又为何兄弟之间可以如此亲和,难道日日看着继国缘一,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比不上对方,不是一种折磨吗
想当初他和继国缘一同为鬼杀队的柱,除了任务外私底下并不会有太多往来,即使如此,每当他和继国缘一见面时,看到对方恭恭敬敬地对他行礼,口称“兄长大人”并且一版一眼地问候自己时,仍然令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只觉得继国缘一那肃穆如神子的冷面下,还不知道怎么鄙视自己这无知凡人。
“因为,有人曾经告诉我,比起对不对更重要的是想不想。”继国岩胜的笑容扩大了,也更真诚了些,“小时候我想成为天下第一的武士,现在想起来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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