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性恋,上课还专门让学生辩论过这个话题,”她咬着指甲认真道,“二十七八的人了,连个女票都没有,真让人操心啊。”
“但不反对,不代表能接受发生在自己身上,”君长夜有点颓废地靠到沙发背上,却突然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跟一个还在过儿童节的祖国花朵谈这种问题”
“瞧不起我了不是别担心,”小姑娘拍拍胸脯,“让祖国的花朵来帮你一把。”
说完,她掏出罩着粉红猪壳子的手机,在上面飞快地操作起来,君长夜偏头过去一看,发现是在买电影票。
页面上显示着哆啦a梦大雄的金银岛。
“搞定,”小姑娘支付完,神秘兮兮地冲君长夜一笑,“跟我们一起去过美好的六一之夜吧。”
水声突然停止了,月清尘从隔间里走出来,恰好就听到她这么一句,不由道:“我警告你啊,别乱来。”
沙发上两人同时转头一看,便看到青年边松领带边向这边走来。
来人一身休闲西装,哪怕是最平常的白衬衫,也能给他穿出一身仙气儿来,衬衣下摆整整齐齐地扎进下身笔挺的西裤里,显得又严谨又冷清。
他随手拎起椅背上搭的一件浅灰西装外套,右手则正在松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没系,原本齐整的衣领在一抽一拉间散开,便又露出半截白皙修长的脖颈来。
再往下看去,还能依稀看到那副若隐若现的精巧锁骨。
小姑娘打了个响指,乐颠颠地赶着上去拍马屁道:“禁欲系的天仙儿,咱是不是能出门了晚了电影就赶不上开场啦”
“走吧,”月清尘把解下来的领带搭到衣架上,冲还坐在沙发上没动的君长夜道:“一起”
“哦,好。”君长夜稀里糊涂地站起来,跟着两人一并出了门。
直到坐进月清尘的车里,他还头重脚轻得如坠梦中,只听到身边小姑娘跟驾驶室里的青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只不过不久,可能是怕他尴尬,话锋便转到君长夜这里来了。
“她是慕家的小女儿,叫碧螺,”月清尘向他简单介绍道,“她姐姐去美国了,家里没人管,放我这照顾一阵子。”
“哦,那挺好的。”君长夜干巴巴道,他其实一点都不关心这丫头是谁,只是有很多话想单独问月清尘,可是又怕一问就再也回不去了,便怎么都说不出口。
慕碧螺对他这种木讷反应很不满,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月清尘也不再说话,好在电影院很快到了,月清尘让二人先下车去取票,自己则进了停车场去找车位。
电影院里跟之前的电梯一样人满为患,想必车位也并不好找,君长夜领着小姑娘排队取了票,买了爆米花和可乐,便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一心一意地等起人来。
等人的时间总是很无聊的,尤其上对慕碧螺这样的话痨来说,她一边咬着塑料吸管哧溜哧溜地喝可乐,一边冲君长夜道:“对了,冒昧一问,你跟他做过没有”
可疑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君长夜的脸,他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别过脸道:“现在说这个不太好吧。”
“切,有什么不好,你们都成年人了,只要你情我愿,谁还能说什么不成”小姑娘故作老成地摇头晃脑,用蝴蝶结精心修饰的双马尾在耳边俏皮地荡。突然,她像刚想起来什么似的,极神秘地凑近了君长夜,压低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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