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遗落传承的人。照我说,捕风捉影之言岂可尽信,还是”
“不,若说这墓是琴圣留下的秘境,也并非全无可能。”月清尘却摇摇头,“你不知道琴圣是什么样的人。她虽看着玩世不恭,心思却缜密到令人恐惧的地步,即便注定要身陨于雷劫之下,也不可能事先毫无准备。我心中有些疑问,始终得不到解答,想必只有亲自去这墓里看一看,才能知道答案。”
“可是各派肯定都会派人去,夜哥肯定也会派人去,说不定还会亲自去,要是碰上了,咱们打还是不打呀”
他抬眼去瞧月清尘,对方却想了想,笃定道:“趁那仙墓还藏在海底,你我提前去,我知道一条隐秘的海底幽途,必然不会碰上其他人。”
“提前”晚晴瞪大了眼睛,“先不说那墓里必然机关重重,就说北海里那些怪物、漩涡和海上时不时刮起的罡风,我就一个都对付不了啊。”
月清尘却像心意已决,摆摆手道:“无妨,我自己下去便可。”
“这叫什么话”晚晴跳了起来,一把勾住月清尘的肩膀道:“不行,咱们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清尘哥,你如果要去,一定要带上我我好歹还能给你望风呢”
晚晴跟月清尘关系极好,他为人不拘小节,本已习惯了勾肩搭背以示亲近,这十年来顾忌着月清尘的伤,一直没敢太过放肆,但如今见他身子似乎已经大好,便想重新跟月清尘亲近亲近,谁料月清尘却登时身子一僵,立刻将他的手从自己肩上拿开。
晚晴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还以为月清尘是生自己的气了,忙又凑上去道:“清尘哥你别生气,我刚刚说错话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他觉得自己这番道歉已经很有诚意,可他刚要凑近一点,月清尘却认真道:“你离我远一点。”
他这话不像生气的样子,但就是感觉怪怪的,又不说明原因,晚晴欲哭无泪,但也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举动,只得站在离他几步之外,隔空说起话来。
他们二人像之前那般说定,又商量了接下来的计划,这才一同自茅山顶上下来,准备在山下采买些需要用得着的丹药用品。
而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魔域之中,纱缦华刚斥退了看守的魔兵,径直走进一座独立的四方囚室内。这地方与其他条件恶劣的囚室不同,虽也有冰冷锁链穿骨而过,却在整间屋子里饰满了娇艳欲滴的鲜花,一进入,便能嗅得扑鼻花香,像是身在山野之间。
而屋子正中端坐的美人即便落得如此田地,却依旧容色绝艳,远胜过四周一切姹紫嫣红。
顾惜沉坐在琴案旁,怀中痴痴地抱着一把伏羲古琴。她合着双眸,将脸紧紧贴在琴弦上,似乎思绪早已脱离了这间屋子,飞向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可很快,她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细密而轻灵,却不复以往那般清脆。
“这铃不是那样用的。”顾惜沉抬起头望向门口,果然见到意料之中的美丽女子优雅地倚门而立,手中正轻轻把玩着那名唤黄泉的金铃,不由沉下脸怒斥道:“纱缦华,你还有脸来见我”
她沉下脸时,眉毛会好看地拧在一起,像是缠绕到不分彼此的水藻,衬得眉下的容颜愈发细腻如缎。
这女人,便是发怒也是美的,或者说,只有发怒的时候才最美。
只可惜,她对望舒君永远笑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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