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可她刚一进去,便见君长夜已踱步回到了桌边,此刻正用血毫在纸上写写画画,边画边头也不抬道:
“擅闯孤星阁,按例该罚鞭责二十,待会自己去领罚。另外,等飞贞从南海回来,告诉他,自己去领一百鞭,以告失察之罪。”
纱缦华心中本就有火,便带着些不服道:“缦华知错,可右使一直谨小慎微,又如何惹您不高兴了”
君长夜抬头瞥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书画,纱缦华在原地僵立许久,好容易等到他画完,这才敢再走近几步,轻声道:
“其中内情,还望尊上告知,也免得缦华日后冲撞什么人,还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白白惹您生气。”
君长夜将桌上刚完成的画作小心抬起,放到一边,却没有回答她的疑问,而是淡淡吩咐道:“传令下去,凡是见了这画上的二人并前来禀报,消息属实的,赏上品妖丹百颗;擒获右边这茅山道士的,可入魔宫刀兵库任意挑选魔器十件;若擒获左侧之人,或劝其来降者,赐魔族四长老之位,并赏极品功法千套,黄金万两。”
纱缦华偏头一看,顿觉难以置信,可她到底冰雪聪颖,很快就想明白了前因后果,不敢再触君长夜的霉头,只得双手捧了画,点头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纱缦华没敢再看君长夜的神情,只低着头很快退了出去,她一路上神情恍惚,连何时出了孤星阁的门都不知,待眼看着要撞上前面,这才蓦地醒过神来,停下了脚步。
“看圣女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敢相信,还是不能接受”
纱缦华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鬼气森森的女童,看着她咧嘴笑开了,分明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还望不吝赐教。”纱缦华冷冷道。
刹罗走到她跟前,笑眯眯道:“小姑娘,当年在潇湘,你师父用黄泉给魔尊编了一个幻境,你还记得吧你用了一招螳螂捕蝉,我用了一招黄雀在后,将那条蛇传给你的信息砍掉了一半,所以你不知他当时真正的心魔所在,也是情有可原的。其实不是你笨,要怪,只能怪你遇到了我。 ”
纱缦华给她一席话气得要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道:“缦华甘拜下风。可敢问鬼使,当年究竟是从何处得到这个消息的”
刹罗摆摆手,故弄玄虚道:“嘘,不可说。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按照这个形势下去,你们尊座怕是很快就要接他心尖儿上那位回来了,圣女大人,要做好准备啊。”
“呵,”纱缦华冷笑一声,“你以为大乘期修士是那么好捉的未免想得也太简单了。”
“好捉不好捉我说不准,但魔尊的本事我还是相信的,更何况,目前望舒君是自找死路,”刹罗眨眨眼睛,“毕竟海水,是不会结冰的。